打量她,嗤笑道,“虞妙琪,我才知道你的臉皮竟這樣厚,當真是天下少有。償還沈家對你的虧欠?你害得沈家傾家蕩產,害得我爹娘枉死,沈家對你的虧欠早就還清了,我沈元奇不欠你什麼。”話落轉身就走。
虞妙琪這下真急了,一麵拉扯他手臂一麵跪下哀求,“哥哥我錯了,我真知道錯了。你就看在我兩十年的兄妹情分上饒我一次吧。咱們今後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還不成嗎?”
沈元奇定定看她半晌,終是妥協道,“我可以當做不認識你,隻一點,你不能對襄兒出手。若是讓我知道你於她不利,我定要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虞妙琪聽愣了,眼中緩緩流下淚水,這次不是裝的,卻是真的痛心疾首。想當年對她千嬌萬寵的哥哥,有朝一日竟會對她說出如此絕情的話,為的還是一麵都未曾見過的虞襄。她究竟有哪點好,為何所有人都向著她?
強壓下心中怨恨,虞妙琪一麵拭淚一麵慘然而笑,“哥哥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如何是虞襄的對手?今日之事你也看見了,得罪她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滿京閨秀都怕她,我豈敢上前招惹。我還唯恐她來對付我呢。”
“你不惹她,她怎會惹你?她不似你,是個心腸歹毒的。”沈元奇拂袖而去。
虞妙琪五官扭曲的不成樣子,用力摳撓地麵以泄心頭之恨,恍惚中聽見林氏的呼喚才慢慢爬起來整理儀容,款步而出。
“他沒怎麼樣你吧?”林氏連忙上前拉她,語重心長的勸道,“你日後莫再招惹他了。皇上白龍魚服隻叫了他與虞品言作陪,其聖眷之優渥可見一斑。前日放出的流言怕是根本未傷及他皮毛,咱們一介婦人,手再長也伸不到前朝,還是算了吧。”
虞妙琪輕拍她手背安撫,“母親我知道,我與他已經說好了,日後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他是個信守承諾的,應不會報複我。”
“那就好,那就好。”林氏大鬆口氣,緊接著又道,“虞襄那裡你也別跟她計較了,且算了吧,咱們過好咱們的日子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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