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的時候,靖國公府大門忽然打開了,常琦舉著一把寶劍衝出來,一聲不響就往虞襄背心刺去。柳綠連忙上前阻擋,卻聽叮的一聲脆響,一枚碎銀將那寶劍震成數斷,虞品言鐵青著臉大步走來,所過之處人群轟然而散,依稀還有人倉惶的大喊,“不好,活閻王來了,快跑吧!”
虞品言在大漢的名聲可止小兒夜哭,虞襄本還有些心悸,見狀捂著小嘴兒笑開了,撲進哥哥懷中時打趣道,“哥哥,瞧見沒,咱們是黑白雙煞,人人都怕呢!”
“你給我老實點兒!剛才差點被人刺中你知不知道!”虞品言將她扔進馬車,放下車簾後狠狠拍打她臀肉,臉色依然是青的。
虞襄哼哼唧唧的求饒,小屁股一拱一拱的躲避。
虞品言打了五六下,力道漸漸小了,改為揉捏,擰著她臉頰警告道,“日後上門找事先跟哥哥說一聲,聽見了麼?嗯?”
“聽見了聽見了。”虞襄小心翼翼的掰他手指,心中暗暗忖道:原來被人掐腮幫子的感覺真的不好受。
虞品言將她翻了個身,撈進懷裡在她鼻尖咬了一口,這才下車走向被一群仆役壓製得動彈不得的常琦。靖國公著急忙慌的從小角門內跨出,色厲內荏的罵道,“虞都統,你好氣魄,竟三番兩次與一小兒動手。”
“國公爺你也好氣魄,放任兒子暗算我手無寸鐵不良於行的妹妹。他今兒若是碰著我妹妹一根頭發,我活剮了他!我淩遲人的手段相信國公爺早有耳聞,統共三千六百刀,必定一刀不少。”他一邊說一邊頂開刀鞘,漆黑的眸子漸次染上一層血色,空氣更是因為他散發出的殺意而變得冰冷粘膩。
常琦嚇得麵如土灰,瑟瑟發抖。靖國公咬牙硬撐道,“虞品言,你眼中還有沒有王法?琦兒不是沒碰著她麼!”
另一頭,見人走光了的常家母女也用帕子遮著臉快速跑來,常雅芙一鑽進角門便蹲在地上痛哭,常夫人撲上去想把兒子從扁擔底下扒拉出來。
虞品言附到靖國公耳邊略說了幾句話,然後揮袖大步離開。眾仆役這才散了。
虞襄趴在窗沿上,見靖國公嚇得魂兒都沒了,大滴大滴的冷汗汩汩往下流,待哥哥上馬車後急忙問道,“你跟他說什麼了?瞧把他嚇成那樣。”
虞品言將她抱坐在自己腿上,低聲道,“沒什麼,隻是他與徐茂有幾封密信落在我手上。這事可大可小,單看我心情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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