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金石
周一的格鬥課，明襄下意識先檢查M的數值。
看到數值再次發生變動，明襄內心已經毫無波瀾。
F班的格鬥課做出了新的調整，其他同學正聚在一起等待安排。
齊斯年的目光忍不住往明襄那台儀器上瞟。
因為她單獨使用一台雲端設備，所以並沒有連通牆壁上的大屏。
“我總算知道為什麼班導會安排她一個人一台雲端設備了。”
齊斯年轉頭，說話的人是他旁邊一個他們班實力中遊的學生，叫林海。
林海繼續說：“咱們班上周放假前，所有覺醒者都已經突破二階了，你沒看江婉和何書現在跟我們對戰已經有些吃力了嗎？”
“我記得這兩人之前開學測驗的時候，能力測驗的評級可都是D，你看看現在。估計再過半個月，恐怕他們三要共用一個雲端設備了。”
齊斯年剛想開罵，另一邊的聲音先傳了過來：“你的話能像你雲端上的優勝場數一樣少嗎?”
“就是，嘰嘰喳喳煩死人，剛剛張老師說什麼害得我都沒聽清。”
周圍沒人應和他，反而都一臉嫌棄。
林海心裡不太爽。
大家怎麼回事?他不過說了幾句實話，怎麼矛頭全都指向了他？
齊斯年耳根子清淨不少，再次瞄了一眼明襄那邊的情況。
他有點兒不放心。
林海說這話估計是聽到了些風言風語。
不知道為什麼，A班的學生手裡有明襄格鬥課的視頻，據說雖然沒退步，但也幾乎沒長進。
這一次的視頻事件，讓明襄徹底從A班的重點關注對象被除名。
齊斯年格鬥課的休息時間看到過幾次明襄跟那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虛擬人物的對局。
對方完全是壓著她打，麵對這種對手，明襄根本沒有勝算。
放假之前他偷偷看過明襄的勝算，0%。
而A班目前為止已經有六名突破三階的覺醒者了。
B班假期中也有兩名覺醒者突破三階。
她知道這個消息估計落差更大。
齊斯年歎了口氣。
希望她不要因為這些流言影響了心態。
明襄中途被M殺出局，齊斯年一臉憐憫地坐在邊上盯著她，盯得她渾身發毛。
齊斯年拍了拍她的肩膀，“別難過，你已經夠厲害了。”
“我知道啊。”
他有毛病吧?
明襄一臉莫名其妙。
她能不知道自己厲害，還用別人告訴?
齊斯年看到她自信如初的姿態反而鬆了一口氣，“那就好，千萬別被一些無關緊要的人和事影響心態。”
明襄還想問問他說的話是什麼意思，張勤把人叫了回去。
緊接著，她就目送齊斯年登入了雲端。
明襄：“……”
還別說，最近確實挺不對勁。
走在校園裡，一路上都有幾個莫名其妙的人偷偷瞄她。
明襄儘量忽視這種奇怪的感覺。
周五，明襄的各項數值再次上漲了兩到三個點。
她把自己關在宿舍裡，終於開始刷賞金任務。
和外麵不同，二級牆內的賞金任務大部分是對某些犯罪覺醒者的通緝單。
但秦尚提醒過她，對象是人，才更加不能掉以輕心。
人比輻射物種可複雜多了。
明襄看了半天，她總覺得哪裡有點奇怪。
她把頁麵拉回最頂層，這才確認一個事實：任務頁麵幾乎沒變過。
什麼情況？
二級牆內的任務沒人接嗎？
明襄抱著疑惑的心情點進其中一個，她眼皮一跳。
頁麵和她在外麵的不太一樣，頁麵的右上角多了一行提醒——
「接取人數：9人」
任務不限製接取人數，傭金歸最後的任務提交人。
這也就意味著，她需要跟別人搶一項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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