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校
明襄返校第一件事是取出芯片，M現在完全不是她的對手，這點毋庸置疑。
她就是純好奇。
好奇自己各項能力的具體數據。
外麵的雲端都不如奇雲軍校技術部貼心，想看都隻能看一個無比籠統的數據。
戚知和明襄兩個人是大半夜偷摸返校的，明襄說她想去練練。
戚知原本想回宿舍，但走到一半，腳步頓住，“走吧，一起去練練。”
明襄：“？”
她想起來了，現在是新學年，宿舍應該重新分配了。
戚知是沒地回才改的口。
“你們格鬥室那設備應該拆了吧？都重新分班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不然隻能回去睡車裡。”
戚知路上睡得挺好，她占了明襄的醫療艙，到達後還有專門的叫醒服務。
她精神頭十足，“那就去看看。”
明襄熟門熟路地找到六樓。
真懷念啊，明明那段日子才過去了幾個月而已，在她的感知裡像是過去了好幾年。
413格鬥室的門居然是虛掩著的，明襄推開門，布局和她離開之前一模一樣。
她找到自己以前經常坐的位置，熟門熟路插芯片，帶頭盔，明襄登入之前還不忘招待戚知：“你自便。”
戚知坐在一旁觀戰。
明襄說她想看看自己的具體數據，她也好奇。
感覺會是個遙不可及的數字。
直到畫麵跳轉出來，戚知才發覺不對勁。
那個人那張臉怎麼越看越眼熟？好像和她長得還挺像的。
戚知俯身，盯著屏幕。
“……”
這下她終於確認了。
這哪是像，這分明就是她。
明襄已經開始了。
「她」被完虐，從右上角被甩到左下角，又被甩回來。
戚知眉心突突直跳。
………
技術部張順林被一陣消息的提示音驚醒。
他看了一眼時間，淩晨兩點四十。
他覺得發消息的這人指定是有點毛病。
非得在這麼陰間的時間發消息，他年紀大了，根本就不經嚇。
這下好了，今天醒這一下，下半夜是不用睡了。
他甚至也有點兒想和明襄一樣，跟校長申請一台醫療艙。
張順林還是看了一眼消息。
摁亮屏幕後，他眼睛也跟著一亮。
之前受連勻委托，給明襄創設了一個訓練對象M之後，他把那張芯片連接到了自己的手環和工作麵板。
並設置了特別提示。
他之前的工作量大，就是因為這個。
自從明襄離校去集訓營之後，這件工作自然而然也擱置了下來。
但是，他看到了什麼？
張順林從床上彈坐起來，揉了揉眼睛。
手環提醒——「數據已更新，請及時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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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順林手指都在顫抖。
他點開了這封提示。
姓名：明襄。
速度：449。
力量：573。
反應能力：514。
張順林看到這串數字的時候，還有些懵。
時間過去太久了，他已經忘記了之前的數據。
但好在他有備份，每一次數據更新他都有詳細的記錄。
他點開上一次最新的數據。
姓名：明襄。
速度：107。
力量：151。
反應能力：109。
看到這兩張數據表，張順林摸了摸腦袋，突然乾勁十足，甚至給技術部的兩名骨乾發了語音消息。
“年紀輕輕的，你們睡得著嗎？起來乾活。”
兩名技術骨乾第二天起床的時候聽到這條語音兩臉懵。
直到看到在辦公室鍵盤敲得冒星子的張順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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