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你開心
封錦對上陸弦隱晦的視線,有點兒控製不住地稍稍坐正。
薛尋雩跟陸弦……完全就是穿一條褲子的,封錦對人情世故不怎麼在意,但名為“危險”的雷達轉了三輪,本能終於開始提醒他:要跟陸弦搞好關係。
林昊遠看著他們之間詭異的氛圍就想笑:“諸位,挪個地兒吧?要開始了。”
徐知不想聽生意經,就拉著陸弦找了個安靜的地兒開始吃糕點,“封錦可能就是一時新鮮,過了就好了。”
陸弦:“你這麼說我更生氣了。”
徐知繃不住笑,“那封錦跟小魚來真的?你總得選一個吧。”
陸弦做出總結:“看到封錦就煩。”
陸弦在感情上有過寒冬,他懂得那股滋味,說真的,哪怕如今守得雲開,陸弦也不希望小魚嘗試,即便以後的Alpha普通點兒,但能陪著薛尋雩,大家時不時出來約個飯,就夠了,封錦屬於極度不可控的那一種,倒不是說感情中非要誰去控製誰,但至少雙方能占據一個相對平衡的位置,但封錦明顯不是。
他這個地位,這個財力,開始興致勃勃,後來某天醒來,覺得小魚很普通,要分手,慘烈的後果誰來承擔?
陸弦單是想一想就膽戰心驚 ,但他不願意乾涉薛尋雩的選擇,又擔心他被Alpha迷惑,滿腔的擔憂跟怒火隻能朝著封錦臉上砸。
“得罪過陸弦?”林昊遠跟生意夥伴聊完,走到封錦跟前,喝完最後一口香檳。
封錦:“沒。”
“你還是清醒點兒吧。”林昊遠說:“你想追薛尋雩?還是要讓陸弦接受你,不然陸弦去小魚麵前多說一句,死的都是你。”
封錦眨了眨眼。
“真的。”林昊遠生怕他不信,輕笑一聲:“做生意做傻了吧?慢慢學。”
封錦仔細回憶了一下,是哦,跟薛尋雩的聊天話題,有一半圍繞著陸弦,薛尋雩總是很心疼他,兩人一起扶持著度過學生時代,陸弦如果不待見,肯定會間接影響薛尋雩的判斷。
封錦思此莫名感覺後背一冷,轉身,陸弦正陰沉地盯著自己。
封錦:“……”
酒宴隻是個噱頭,等結束後往裡,更大空間場地還會舉行一場拍賣會。
徐知磨牙:“林昊遠再敢花幾百萬乃至上千萬拍一個盤子回家當煙灰缸,我就捶死他。”
陸弦輕笑。
入場時江攬將陸弦護在懷中,有人想上來搭訕,也被他一個眼神逼退。
陸弦好奇地往裡麵張望,“哥,好暗哦。”
“一會兒亮燈。”江攬說道:“看上什麼了就跟我說。”
“不要!”陸弦拒絕得很果斷,他沒那麼高雅的愛好,這錢不花。
江攬帶著陸弦在第四排坐下,跟著陸弦右手邊多了一個人。
江攬皺眉,“封總,沒位置了嗎?”
封錦神色不自然:“一會兒跟你談談文件的事情。”
這是個好理由,江攬沒再說什麼。
嘉賓陸陸續續入場,封錦沒那麼多花花腸子,稍微側身同陸弦說:“陸先生,我對小魚是認真的。”
乍一聽到這話陸弦還愣了愣,跟著玩味一笑:“封總,您上下嘴皮一碰就是認真的了?”
嘶——很棘手。
江攬有點兒明白封錦的意思了。
然而他家Omega沒那麼好糊弄。
拍賣師是個紳士儒雅的男人,一口標準的播音腔,第一件展品是本佛經,陸弦聽了聽,好像是渠南慈恩寺出來的,乃第一任主持親手書寫,放在家中自當意義不凡。
起拍價二十萬,已經有人中意舉牌。
陸弦盯著那泛黃的紙頁,感覺底蘊鋪麵而來。
兩千塊他倒是可以考慮。
陸弦輕咳一聲,這是他慣常掩飾的一個動作,再者離得近的都看得出來他屬意,江攬抬了抬手,身後的侍者立刻舉牌。
可他沒想到封錦也舉牌了。
其他人沒動靜,一般這種場合都會給江攬麵子。
封錦哽了一下,然後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陸弦還沒反應過來就成交了,他立刻抓住江攬的胳膊,壓低聲音:“你瘋了?!”
“老公帶你適應適應。”
陸弦:“適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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