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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般想著,江塵羽眼中那一絲心虛頓時煙消雲散。
他重新轉回目光,大大方方,甚至帶著幾分欣賞與回味,開始巡視起自己的“傑作”。
少女那具堪稱上天傑作的胴體,他早已銘記於心。
然而,以往的她,肌膚勝雪,清冷如月下寒玉。
而此刻,經過一番過分的欺負後,少女那身冰肌玉骨仿佛被喚醒,透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水潤光澤。
而恰恰這種被徹底滋潤、徹底征服後綻放出的豔光,是他此前從未見過在這藝術品上見過的獨特風景。
“師尊真壞。”
少女敏銳地捕捉到他嘴角那抹逐漸勾勒起的弧度,立刻不滿地嬌嗔,丟給他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
“欺負了徒兒,還欺負出成就感來了!”
她心裡微微氣惱,魔頭師尊身為她的男人,不心疼此刻虛軟無力的她也就罷了,居然還得意起來了!
若非她現在四肢百骸都如同被抽走了力氣,酸軟得提不起一絲勁,她定要翻身而上,狠狠地“懲戒”魔頭師尊一番才是。
江塵羽聞言,隻是聳了聳寬闊的肩膀,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若是此刻位置調換,是為師這般虛弱無力地躺著,任你擺布。
你這逆徒,恐怕就不隻是得意地笑了,估摸著要當場笑出聲來,還要變著花樣來‘伺候’為師吧?”
他太了解她了,這丫頭骨子裡那份強勢和惡趣味,絲毫不遜於他。
但很快,江塵羽的心思重新沉凝下來。
重鑄劍意。
在修真界漫長的曆史長河中,並非沒有先例可循。
但那些敢於嘗試此道的,無一不是已經站在了某個境界的絕巔、距離傳說中的無上之境隻差最後臨門一腳的絕世天才。
他們是在攀登途中遇到了無法逾越的瓶頸,才不得不兵行險著,以圖破而後立。
至於像獨孤傲霜這樣明明已經踏入了無數修士夢寐以求的“無上”之境,卻依舊覺得不滿足、不完美,執著地認為自己還能更進一步的。
江塵羽思索著,這樣的人在曆史上或許也並非沒有。
但真正敢將這份“不滿足”付諸實踐,敢於親手摧毀自己已經登臨的“無上”境界,去賭一個虛無縹緲的未來,自家這位獨孤大逆徒恐怕真是前無古人的第一個!
‘也罷……’
江塵羽凝視著少女疲憊卻依舊閃爍著倔強光芒的眼眸,目光最終逐漸歸於柔和。
‘既然傲霜這丫頭執意要試,那就……由她去吧!’
‘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劍意重塑失敗,修為從此停滯不前。’
‘反正以我的手段,肯定能保住傲霜的性命!’
‘況且,我也無須靠她去衝鋒陷陣,為我充當戰力。’
這般想著,江塵羽的內心最終做出了決斷。
察覺到魔頭師尊神情的變化,她精致的容顏上瞬間浮現起一抹驚訝,如同平靜湖麵投入的石子:
“師尊,您同意了?”
這展開來得太過突兀,讓她幾乎有些不敢置信。
她本以為,要說服自家這魔頭師尊允許她嘗試那風險未知的劍意重塑,自己定要絞儘腦汁,費儘口舌,甚至不惜動用些非常手段。
畢竟這條路,稍有不慎,便是萬劫不複!
結果?
她還沒發力呢,自家魔頭師尊就老老實實地給了?
“不然呢?”
江塵羽挑高了眉梢,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帶著無奈與幾分習以為常的縱容。
“難道我還能控製你一輩子不成?”
他輕嗤一聲,緊抿的唇角卻在這時微微向上揚起,勾勒出一抹邪氣的弧度。
“況且,這事兒翻來覆去想透了,最壞的結果不過就是——你這丫頭辛辛苦苦積攢起來的修為儘數化為烏有,仙途就此斷絕,永遠滯留在此境界罷了。”
他的聲音放得更低,用磁性的聲音說道:
“但修為毀了…沒有關係。”
他的目光在她曲線玲瓏的胴體上曖昧地掃視了一圈,笑容加深。
“隻要能澀就行了!
傲霜你這身皮囊和這性子還在,為師虧不了本。”
“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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