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個熱鬨
“執著於殺戮?嗬,我正在做的,可不是這麼目光短淺的事。”
“開膛手傑克”站起身,手中短刀閃過寒芒。他以最高旳姿態,說出了諾亞真正想對外界傳達的消息:“我要讓我體內罪惡的血,乘著諾亞方舟流傳到下一個世代——這是天才的使命,哪怕是犯罪的天才。”
諾亞聽到這句它精心梳理了許久、既能暗示辛多拉的血統、又頗具意境的話,舒坦地鬆了一口氣。
然後又回到“諸星秀樹”的狀態,從鼻腔裡哼了一聲,指著“開膛手傑克”發出嘲笑:
“天才?我看是笨蛋才對吧!把她和你拴在一起,她要是掉下車,你不就也掉下去了?那樣一來,勝利就是我們的了!”
被捆成了粽子的毛利蘭:“!”
她原本正為自己又一次連累了隊友,而感到愧疚。
此時聽到“諸星秀樹”的話,毛利蘭一瞬間如同醍醐灌頂,她腦中忽然閃過了福爾摩斯和莫裡亞蒂在萊辛巴赫瀑布決鬥,福爾摩斯微笑著說“如果可以確實的讓你毀滅,為了公眾的利益,我很樂意迎接死亡”,然後和莫裡亞蒂一起滾落山崖的一幕。
下一秒,毛利蘭毫不猶豫地挪到車邊,含淚跳向下方的峽穀。
柯南:“……!!”……車上需要人手幫忙斷車鉤啊!小蘭!!
……
雖然是個輕盈的女孩,但畢竟也是十八歲人類的體重。
隨著毛利蘭飛速墜入軌道旁邊的懸崖,她和鬆田陣平之間的繩索迅速收緊。“開膛手傑克”被重重拽了下去。
很快,下墜的毛利蘭化成一片流光,消失出局。
懸崖邊,隻剩鬆田陣平一隻鬼,寂寞地墜落著。
他拽著腰上的繩子,左右看了看,思索著會不會有一隻長翅膀的同事從天而降,在他平拍到崖底之前,跑過來接應他一下。
不過,沒等真正墜到底,身側忽然傳來一股吸力。
……
再睜眼時,鬆田陣平已經變回q版鬼胎的模樣,回到了紋印空間。
——江夏契約諾亞,開啟了這片空間的權限之後,即使是在遊戲裡,他也能自由地從紋印空間中存取他的鬼了。
……
江夏這一次沒回本體中轉。
他借助會場內的信息回路,找了一處空房間,從紋印空間中放出式神,讓它們堆積成傀儡黏土,然後把鬆田陣平丟進去塑形。
很快,一個一身黑衣,頂著一頭微亂天然卷的年輕男人,出現在了房間裡。
……
江夏附體進去,開著鬆田陣平的傀儡,哢噠推了一下鼻梁上的墨鏡。
突然回到現實,他轉頭四顧,感受了一下周圍截然不同的環境,狀似自言自語地嘀咕:“這款遊戲真不錯,要是消失掉,實在可惜。”
諾亞一心二用,一小團鬼飄在他旁邊。
聽到靈媒師主人這麼說,它很上道地表示:
“全息遊戲不會消失。隻是,沒了這些設備支撐,再開遊戲的話,規模很難像現在這樣五個副本並行一樣壯大。不過弘樹在那些新副本裡,藏了一些人格數據。我覺得…我說不定能通過它,補全一些信息,慢慢變得更加像人——如果您不介意的話,等這件事結束、我梳理好那個副本雛形,您可以帶朋友進來試試。”
“怎麼會介意。”江夏眼睛很不明顯地一亮,啪的一拍胸脯,沉穩道,“幫助每個需要幫助的鬼,是靈媒師應儘的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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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飄出來放風的人魚,耳尖地聽到了這句話。
她沉默片刻,抱緊自己的殺氣團,默默往旁邊挪了一點——經驗告訴她,每當靈媒師主人看上去很有良心的時候,緊跟著他就會乾點沒良心的事……快點跑,以免被他薅。
然而剛擺著尾巴逃到一半,就被從後一把兜住,撈回手裡。
人魚:“……”
江夏一開始還真的沒想乾什麼。
隻是看到有鬼往遠飄,於是習慣性地抓回來rua了幾下。
體驗了一下熟悉的手感之後,他鬆開正在偷偷拿尾巴拍他的人魚,推了推墨鏡,準備開始乾正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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