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楚裙算個什麼東西
離開鎮妖司前,梅拂規神神秘秘塞給楚裙一瓶丹藥。
嗯,是她親手煉製的冰肌玉露丸。
“小裙裙,別說我沒念著你啊,這可是個好東西!”
“美容養顏,去疤增白,男人吃了小白臉,女人吃了美賽仙!”
梅拂規吹的是天花亂墜:“你試試看,沒準……”
他看了眼楚裙被黑綢帶遮住的右眼,話咽了回去,改口道:“反正妥妥讓你更美更強!”
說完,他沒忘記往雲夙手裡也塞了一瓶。
“表弟,你要相信表哥!吃了這個你妥妥能摘下麵具!美死那群隻看臉的膚淺王八蛋!”
對於富貴兒中飽私囊開後門這件事,楚裙除了笑,隻有笑。
她壓根不需要好伐!
至於雲夙,估計更不需要!
不過雲夙這回卻沒拒絕,然後……楚裙看到他偷偷把冰肌玉露丸塞進了兮兮的嘴裡……
兮兮吃的倒是美滋美味,雲夙對上楚裙的視線,半點沒有心虛的樣子。
她正要開口,臉色驟變。
一股巨大的威壓直衝她而來,像是有兩座大山壓在她雙肩上,要把她整個人錘在地上。
威壓襲來的瞬間,雲夙手指顫抖了下,在楚裙將要倒地的刹那,他上前一步摟住她。
梅拂規臉色也是驟變,下意識拽住楚裙。
結果瞬間被那股力量給絞住,三人疊羅漢一般,雲夙在最下方,楚裙壓在他身上,梅拂規泰山壓頂般趴在最上頭。
“噗——”楚裙胸口鈍痛,噴出一口淤血。
血液濺在雲夙的下頜處,染上了豔色。
“主人!”木木大急。
“我沒事。”楚裙在心裡安撫木木,這股威壓是針對她來的。
即便她神魂的力量強悍無比,但肉身的實力也才剛突破百階下品,不折不扣的菜雞一隻。
這股威壓施加在她的肉身上,自然頂不住。
渾身上下的骨骼都像要被壓碎了一般,這一口淤血吐出來,反而舒服多了。
“淦!小裙裙你被我壓吐血了!媽的,我怎麼站不起來!”
梅拂規又怕又急。
“鎮妖司內,豈容他人造次!!”鶴青暴怒的聲音響起。
覆在楚裙身上的威壓驟然消失,梅拂規趕緊爬起來,楚裙氣口一鬆,又吐了口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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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事吧?”
“你還好嗎?
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雲夙抿緊唇,抱著她站了起來。
在起身的瞬間,楚裙與他拉開了距離,反倒站到了他和梅拂規的身前,黑眸淩冽的看向正前方。
一道身影從穿花門走了過來,來人一身武者服,三角眼顯奸凶,目光陰狠的盯著楚裙。
鶴青與千闕趕到,前者怒吼道:“許武!此處是我鎮妖司,由不得你放肆!”
鶴青眼看楚裙吐血,雲夙身上也染上狼狽,小祖宗這會兒更是急的吱吱亂叫,已是駭的呼吸都要停擺了。
許武腳下一頓,收斂了身上的氣息。
他看了眼鶴青,笑道:“鶴統領誤會,許某人豈敢在鎮妖司造次,不過是和小朋友打聲招呼罷了。”
楚裙記得此人。
原主曾經見過。
大將軍府家臣,許天賜的義兄,千階上品武修!
楚裙揩去唇角的血跡,笑了起來。
“原來是許武將軍啊,大將軍府果真同氣連枝,小的入了獄,立馬就有老的來出頭了。”
許武走到楚裙身前,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眼神如看一個死人。
譏諷道:“果然牙尖嘴利,不過嘴上再厲害也沒用,這人要想命長,還得看實力。”
後方,鶴青和千闕的臉色都不善。
鶴青想過出頭,但許武今天來鎮妖司,身上帶了皇命。
自己強出頭的話,勢必會引人懷疑,讓人更加注意楚裙和雲夙。
許武的聲音在楚裙耳畔響起,他用的竟是傳音入秘之法,旁人聽不見。
“小賤人,別以為你的楚家血脈是保命符,要殺你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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