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在她手上
長明:“不是誰都配叫臭傻逼,白癡。”
永夜:“哦,對,隻有你配叫臭傻逼,這家夥就臭小狗吧。”
蜚沢發出嗬嗬的冷笑,黑眸裡湧出血光,禍氣蜂擁而出,這兩個老東西,真他媽煩人。
死吧。
長明和永夜渾身骨骼都在作響,神魂顫顫,肉身逐漸被禍氣侵蝕,皮肉乾枯轉眼就要成為骷髏架子,徹底屍骨無存。
永夜:“老子……要死了……草……”
長明:“快死……”
蜚沢扯動唇角,露出輕蔑笑意,沒將兩人死前的嘴炮放在心上。
直到,長明和永夜被風乾,像是兩塊乾癟老臘肉,乾屍般的老臉不存在俊美可言,嚇人的很。
那眼窟窿中的光芒都滅了。
但蜚沢缺皺起了眉,他的手還嵌在這兩塊老臘肉的身體裡,竟無法拔出來?
這不對勁。
怎麼回事?
哢嚓,像是骨頭斷裂的聲音,蜚沢卻感覺到了雙手被禁錮住,腳下的混沌鴻蒙大陣竟又開始運轉。
老臘肉永夜的骷髏眼裡竟又亮起了光,發出咯咯咯的見笑:
“嘿嘿~沒想到吧~老子又活了~”
長明:“少廢話……省點力氣。”
蜚沢臉色越發陰沉了起來。
隨著混沌鴻蒙大陣的運轉,本已被禍禍成乾屍臘肉的兩人又重新恢複原樣。
永夜笑露出八顆牙:“繼續玩啊,臭小狗。”
那笑容又變態又瘋狂:“看看是你先禍禍死我們,還是老子們先把你榨乾!”
蜚沢黑瞳陰沉,臉上慢慢爬起詭異的笑意:“很好,比起拿回肉身,我現在更想搞清楚,你倆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早該消失的混沌與鴻蒙之氣竟還在世間留存,且為這兩人所用。
但顯然長明和永夜都與這兩種先天元氣並無關係,他們也並非混沌神祗轉世。
但作為荒神與禁忌這一世的父親,怎就偏偏是他倆,這本就是個問題。
現在,這兩個‘問題’徹底引起了蜚沢的興趣。
永夜笑容僵了僵。
長明吐出一口濁氣:“白癡,刺激他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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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媽的,這小狗不禁逗。”
輸不起啊,暴君鄙視!
長明又罵了一句白癡。
他和永夜將自身煉化為陣,‘未來’改變後,他們料定蜚沢會找上門來,但因為他們已化身為陣的緣故,並不能朝外傳遞任何消息。
隻能被動的等待被找到。
但顯然,當初他們留在‘曆史’裡的線索,自家那陰險兒子和漂亮兒媳婦並沒收到,反而被這死人頭截胡了。
蜚沢在找他們,他倆又何嘗不是在等著蜚沢送上門來。
蜚沢想殺他們隻有將混沌鴻蒙之陣破開,以這死人頭的實力,短時間內想破開也是不容易的。
這是長明和永夜為自家兒女爭取的最後時間!
好在……
除了埋藏在‘曆史’中的路引外,他們還留了一手。
蜚沢忽然問道:“我那位好嶽母好活著嗎?”
永夜神色不變,笑著辱罵:“關你屁事,小崽種。”
蜚沢不怒反笑,眯起眼:“我的肉身,在她手上?”
永夜和長明心頭皆是一驚。
蜚沢的笑意卻是更濃了:“原來如此啊,是我掉入了你們的陷阱。”
“好一個狡兔三窟,便是阿荒他們都以為,我的肉身是被你們給藏起來了。”
“實則,是你們故意讓人這樣以為,而我的肉身其實是在東皇瑤手裡,被她給藏了起來。”
“須彌隻知暴君邪神,少有人關注東皇瑤,而實際上,這位東皇三帝女才是握住我命脈的存在。”
蜚沢笑聲逐漸放肆:“有趣,真有趣。”
他眼裡透出欣賞:“你們和東皇一樣有趣。”
明明都不是混沌初神出身,明明血脈都無法與混沌初神相比。
但不論天賦還是智謀,都遠勝初神。
甚至還用了連蜚沢都猜不透的手段,不知從何處攫取保留到了混沌和鴻蒙之氣。
太多的意外,太多的驚喜。
蜚沢發自內心的讚歎,阿荒真的創造出了一個奇跡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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