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這是我自己賺的,能一樣嗎?”
江陵被堵得啞口無言,謝濟川走到明華裳身邊,彎腰去看她紙上的字:“裳裳妹妹記得真仔細,竟然全寫下來了。想不到,裳裳竟是如此有誌氣的小娘子,以後根本不需要他明華章養嘛。”
“謝濟川。”明華章也淡然起身,麵無表情看著他,“看在韓頡在,我不想讓人看笑話,今天已忍你好幾次了。你還不消停?”
“裳裳。”謝濟川拉明華裳的衣袖,道,“你看看你二兄這個嘴臉,就差在臉上寫著,別靠近我妹妹。你拿刀做什麼,你以為我怕你嗎?”
明華裳連忙攔住明華章:“二兄二兄,謝阿兄開玩笑,他也是為你好。”
明華章真是受夠了謝濟川,但明華裳一直擋在他身前,他怕把她傷到,一直沒法用力,竟然被明華裳拉住了。而謝濟川還在瘋狂作死,他攏著袖子站在明華裳身後,有恃無恐地輕笑:“就是。這是我和裳裳妹妹的事,與你何乾?”
明華裳聽到謝濟川的聲音就頭疼,她趕緊抱住明華章的胳膊,強行拖著他往外走:“阿兄,我爬了一天山路,我累了!你帶我去找住所好不好?”
江陵嫌棄地“咦”了一聲,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你們兄妹,一直都是這樣相處的嗎?”
任遙其實也覺得有點甜膩,但江陵這樣說,她就要反對。她橫了江陵一眼,道:“人家兄妹的事,要你管?”
明華裳有些不好意思了,以前撒嬌不覺得有什麼,如今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才發覺她和明華章的距離過於近了。
她手臂還抱著明華章的胳膊,不知道該不該放,好在明華章依然一副清風朗月、淵清玉絜之姿,他毫不在意握住明華裳的手,說:“我帶你去休息。”
明華裳抬眸,看到明華章星辰般的眼睛。哪怕有人正在開他的玩笑,他依然如淵水深沉,如高山聳立,旁人的揣測瞬間成了汙濁,絲毫不配沾染他。
明華裳心安穩下來,低低嗯了聲,由著明華章牽著她往外走。
他們兩人出門,在花園門口正好和人撞上。明華章和明華裳往裡走,裡麵的人要出來,也是一男一女。
少年感覺有人來,自然而然伸手,護住身後的女子:“妹妹,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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