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色小葉子的大樹樹乾上,將靈氣一點一點的渡進去。
“回來了。”
煙花點頭,“嗯。”
殷旬收回手,睜開眼睛看向她,“今天上課好玩嗎?”
“一般。”
殷旬勾唇,“一轉眼就是三年了,之前大師兄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
說的是讓煙花跟著殷旬單獨授課的事情。
三年前煙花拒絕了,殷旬便同意讓她先跟著新弟子們一起上完大課再做打算。
煙花是很喜歡大師兄的。在她心裡大師兄既像娘親那樣溫柔體貼,又像父親那樣高大厲害。
但是,她也舍不得衛黎。
殷旬看出了她的猶豫,摸了摸小姑娘的頭,“又不是分隔兩地,隻要你想他了,隨時都可以去找他玩。”
煙花搖頭,不是這樣的。
殷旬望著麵前的小丫頭,是他養了三年的小丫頭。
十一歲的少女的身體麵孔還太青澀,像是早晨枝頭上的小花苞一樣,稚嫩的努力展現出生命的活力。嬌嫩的好像一碰就會顫巍巍的瑟縮。
還是太小了啊。
“有什麼顧慮的話,告訴師兄好嗎。”殷旬歎了口氣,“是師兄太老了,讓煙花兒覺得沉悶嗎?”
“不是的。”煙花牽上殷旬的手,有些猶豫,“我總覺得,衛黎很不安全。總覺得,我一定要在他身邊保護他才行。”
殷旬一愣,“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
“不知道。”煙花搖頭,“我就是覺得要時時刻刻保護他,不然一眨眼衛黎就會受傷的。”
殷旬摸摸她的頭,“師兄跟你保證,衛黎不會受傷的。”
“嗯?”
“你忘了?衛黎也是我的小師弟呀,師兄怎麼會不保護他呢?”殷旬勾唇,“不用擔心,衛黎不會有什麼事的。”
“相信大師兄嗎?”
煙花抬頭,對上了殷旬漂亮的鳳眸。
大師兄的眼睛真好看,她每次都這麼想。
然後點頭,“相信的。”
“那麼,不要再拒絕我了啊,”殷旬柔聲道,“就算是為了衛黎,難道煙花兒不想早點變強,更好的保護他嗎?”
煙花沉默了,她覺得大師兄說的很有道理,於是抿嘴應道,“那我明天去告訴衛黎。”
殷旬臉上露出了滿意的微笑,“煙花兒好乖。”
他彎著眸子,像是終於得到了什麼夢寐以求的東西似的,那樣的喜悅,就連煙花都能清晰的感覺到。
大師兄好像真的很喜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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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花眨巴著眼,被殷旬的開心感染,張開手臂抱了抱殷旬,“煙花也很開心,煙花也很喜歡大師兄的。”
然而這個開心隻維持到了晚上。
在殷旬的院子裡,是很少有壞天氣的。
今晚卻罕見的雷雨交加,炸雷聲此起彼伏源源不斷,青白的閃電照進窗內,將煙花屋內的那些掛在橫梁上的彩帶統一鋪上了層慘白。
風雨哭嚎,雷電狂作。
煙花僵硬的躺在床上,她看著自己屋內那些原本漂亮可愛的彩帶,卻不可控製的想到了今天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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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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