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還請神君多多照拂,不然我隨時會被人欺負的。”
鳴煙鏵側目,眼神難以描述。
殷旬點了點下唇,“神君不信?我是也有難過委屈到一個人躲在被子裡哭的曾經呢。”
煙鏵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你以後可以在我麵前哭,我還沒有見過魔君落淚的樣子。”
殷旬笑了出聲,“好,下次有機會哭一定叫上神君。”
兩人說話之間,飛舟已落在了宮殿門口。
西北領主看起來比江愁楓對殷旬上心了許多,迎接的陣仗排到了三裡開外,紅毯鋪地,絲竹之聲不絕,就差給殷旬放幾個炮仗表示歡迎了。
鳴煙鏵出了飛舟,抬頭望去,於高大華麗的宮殿前,立刻鎖定住了中間的男子。
男人頭上一對黑褐色的羊角,瞳孔赤紅,金黃的卷發披散在身後。他身披一件黑色大氅,卻袒露胸腹。在見到殷旬之後,嘴角的弧度大了些,露出一對尖利的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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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煙鏵眯眸,那個人,攻擊性太強了。像是一頭野獸,隨時隨地都做好了廝殺的準備。
她望著這看起來極為放肆不羈的男子,又想起了江愁楓,忽然同情起了殷旬。手底下都是這種奇奇怪怪極有個性的屬下,虧他鎮住了那麼久。
“哥——”男人一甩大氅,快步朝殷旬走來。鳴煙鏵微怔,哥?
男子上來就和殷旬抱了個滿懷,他退開兩步,注意到旁邊的鳴煙鏵後,眼睛睜大了起來。
鳴煙鏵看向殷旬,她怎麼了麼。
“煙鏵神君?”男子笑起來,他一笑,多出了幾分類似少年人的可愛。
“領主好。”鳴煙鏵頷首,話音剛落,就見男人異常激動道,“久仰神君威名。當年神君一刀斬落彌襲後,我就對神君敬仰不已,可惜此前一直無緣拜見,今天終於見到真人了!”
就連鳴煙鏵都感覺到了一絲尷尬,她點頭回禮,“陣營不同,實屬無奈,令尊的事,還請領主節哀。”彌襲便是這位領主的親生父親。殺了人家父親,還跑到人家家裡來玩,雖然魔界西北風俗不同,但依舊是真真切切的殺父之仇。
“神君不必如此。”彌襲他兒子看起來倒是很高興的模樣,咧了咧嘴角,再次露出了那對尖利的犬牙。他臉上看不見一絲哀傷,反倒不屑嗤笑,“那個老家夥自己技不如人,還敢跑到神君麵前找死,能死在神君的刀下已是他的福氣了。”
男人紅色的血瞳裡劃過絲絲興奮的神情,那清亮的聲音微不可查的低沉了幾分,“若是可以,我也想與神君比試一場。”
殷旬極為敏感地察覺到了這話裡特殊的意味,他笑道,“我今天是帶煙鏵來遊玩的,你若是要於她動手,我就隻好帶煙鏵另尋他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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