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見了陳家主
大皇子妃聞言,也頓時就僵住了。
大皇子麵色陰沉,咬牙道:“計劃照舊!計劃失敗我就將那東西獻給父皇。計劃成功,那寶物我就自己留著。放心吧,計劃萬無一失,不會有人知道是我們做的。”
“放心吧,隻要我們小心一些,絕對不會的!”
大皇子怕安惜荷害怕,又多說了一次。
安惜荷心裡更沉了。
可她也別無選擇,大殿下說的對。
現在大皇子府的處境不容樂觀,畢竟……連她娘家都在考慮楚王。嫡女嫁給楚王,那她這個庶女又能算什麼東西?
一想到未來,安惜荷的心裡就堵得慌。
本來,大皇子要娶的是她的妹妹。
當時沒有楚王婚事這一出,安家準備讓她那個嫡出妹妹嫁給大皇子,和大皇子聯姻的。
這樣的好婚事,原本就是她搶來的。
本以為,她搶了這婚事,國公府就能對她娘好一些,哪怕是不看在她的臉麵上,至少也得看看大皇子的臉麵。
一開始的時候……還有些樣子。
可日子久了,一切和原本又沒什麼分別。
安國公夫人根本不容她娘在後院,找了個借口就給安排到了莊子上。
她還不能鬨,畢竟那是她的娘家。
當時她為了和大殿下在一起,又是成親之前便……
不是很光彩。
隻能認了。
現在,安家有了更好的選擇,嫡女做王妃了,那自然就不用再管她這個庶出女了。
這也是大殿下不得不提前冒險的一個原因。
失去了安國公府,大殿下的母族又出不上什麼力。
事已至此,她也不敢再勸,隻得道:“那殿下的意思是,那個什麼神女淚,我們必須拿到手?”
“當然,你儘快讓陳家還有林家給我準備銀子。將他們手中的現銀都給我弄來。我們沒有現銀不好做事。”大皇子吩咐道。
安惜荷聞言,頷首道:“我一會兒約他們老地方見。”
“去吧。”大皇子將藥一飲而儘。
既然能得到那個什麼神女淚,那這藥喝著也覺得有勁兒了!
他也得再找人將事情商議一番。
父皇生辰那天,如果沒意外的話,那……
大皇子心中隱隱的有些期待。
而大皇子妃在給那兩大糧商家中去了信兒之後,便去了老地方,月影樓。
此時,城南的陳家大宅裡。
糧商陳家家主陳瑞雪,看著最近幾天賬房送過來的記錄,氣的頭疼。
“怎麼回事?不是說了嗎?讓你們儘快給我將此事處理好?怎麼現在這些客人還沒回來?咱們的糧食囤積多久了?多少天了?自從市麵上有了那個什麼勞什子的香米,家裡一斤米都沒賣出去!”
陳瑞雪表情猙獰,連後院的夫人將自家銀子貼補娘家這破事兒,他都覺得不那麼重要了!
管家聞言,趕忙道:“老爺,這……這如何能處理啊?聽櫃上的人說了,顧家那些米,價錢低,味道比咱們的又好了上百倍不止。就好像不要錢一樣的,那價錢低的嚇人。
老爺,櫃台上也是希望您能想想法子呢。”
“想法子?我倒是想給他們找個法子出來!能有嗎?姓顧的老東西,連我人都不見。就讓門房打發了我,說什麼如果是為了糧食的事兒,不用再說了。
他們家二房的老三現在給帝師汪景當徒弟,他們顧家已經覺悟高了。
覺得就該為了百姓做事。
這糧食的價錢,就應該在給的低一些。
說什麼,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
我要是再登門,他就白送!
我還能怎麼辦?”
陳瑞雪恨不得拿著刀衝到顧家去。
那老東西,他簡直不做人啊!
管家被嚇得大氣也不敢出一下,隻能小心翼翼的說道:“老爺,那咱們現在怎麼辦?錢莊那邊知道這事兒之後,也催著咱們儘快將壓著的糧食款給他們呢。”
“知道了!”
“老爺,老爺!”
外麵,有小廝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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