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師都是天煞孤星,大部分覺醒了弦師血脈的南疆人注定眾叛親離,孤獨一生。從沒有人願意像仙君一樣主動靠近我。”
他輕柔地撫摸過景斷水的手指,他拉著仙君的手讓他感受著自己的心跳。
“仙君,感受到了嗎?這顆心現在是因為你而跳動的。”
這句話換個場合說出來就像是在告白一樣,可是配合秋離癲狂的舉動景斷水隻覺得頭皮發麻。
地牢的結界徹底破裂了,此時黎海已經重新向他們走過來。
景斷水已經能看見黎海的人影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咬住了濕潤的紅唇,問:“你要怎麼做才能放過我。”
目的終於達成,雪發青年鬆開了對於景斷水的桎梏。
他壞心眼地鬆開了扶住景斷水的手,於是景斷水一個不穩倒在了他的身上。
景斷水的耳朵緊貼著秋離的胸膛,雪發弦師胸腔中那顆心臟在強有力地跳動,這種感覺比剛剛更加鮮活分明。
騙子微微地仰起頭,從這個角度看過去,雪發青年的輪廓硬朗。他的麵容藏在陰影裡,隻有那雙蒼青色的瞳仁像是在發光,垂下眼看他的目光咄咄逼人。
“主人。”他特地壞心眼地改變了對於景斷水的稱呼,“我想聽主人向我求饒。”
“主人說話的時候就像是在唱歌一樣,用這麼好聽的聲
音說出的求饒一定非常悅耳。”
這顯然不是一個景斷水能夠輕易接受地提議。讓高傲的仙君低下頭顱無異於是天方夜譚。
雪發弦師又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他假惺惺地歎了口氣,似是真心在為景斷水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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