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宣雲可憐兮兮地看著姚悅容,如同一條被人遺棄的小狗。
姚悅容輕歎一聲:“王爺,我有話想對你說。”
宣雲無來由的感覺到一陣緊張:“一定要現在說嗎?要不還是先去吃點東西,再睡一覺?”
姚悅容搖頭:“就現在說吧。”
“那……好吧。”宣雲眼巴巴地看著姚悅容。
“我離開王府的時候已經有兩個月地身孕了。”姚悅容淡聲道。
宣雲先是一驚,而後一喜:“孩子真的是我的?”說完見姚悅容臉色一變,他忙解釋道,“我不是懷疑你地意思,我是說這孩子不是你撿回來的。”
姚悅容咬牙:“謝謝!不是我撿的,是我生的!”
宣雲討好地笑:“娘子辛苦了,幸苦了。”
“你知道我為何要走嗎?”姚悅容沉吟著問道。
宣雲搖了搖頭,有立即點頭,見姚悅容皺眉,他忙道:“是不是為何紅樓地那位花魁=的事情?”
姚悅容沉默了半響,才道:“是,又不是。”
見宣雲一臉迷惘,姚悅容歎氣道:“我走的前一晚,突然感覺到腹痛。我當時嚇壞了。因為白天才剛剛確診。”
“你怎麼沒告訴我?”宣雲聞言臉色一白。
姚悅容道:“確診完之後本想馬上告你的,卻得知你晚上不會回來。我當時就有些不好了。找了大夫來,大夫說我胎兒還未穩,不能再受刺激,否則……否則孩子就保不住了。”
宣雲一臉後怕:“我,我不知道會這樣。容兒,我若是知道了絕對哪裡也不去,隻在家裡陪你。”
姚悅容苦笑著搖頭:“是啊,你陪的了我一日,能一直陪我一個月,十個月,一輩子麼?我怕那一日我一不小心,孩子就沒了。到了那個地步,我怕是這一輩子都不會再原諒你了。”
宣雲上前去將姚悅容抱在懷裡,滿臉悔恨:“對不起,容兒。是我不好,我……我知道現在我說什麼你也不會相信,不過你走的這些日子,我每日都挺悔恨的。我,我以後再也不胡來了。那個花魁我也不過是為了麵子所以養著,我根本就沒有碰過她。我……”
姚悅容在他懷裡半天,終於歎氣般地拍了拍宣雲的後背:“別說了,我知道了。”
宣雲認真保證:“我會用實際行動來說話的,容兒你放心吧。”
姚悅容沒有說話。
再也不想沒老婆的宣雲,暗自發誓,以後一定不再犯二,讓妻子難過。
第二日,姚悅容帶著兩個孩子去莊親王府串門。
“這段時日多謝你幫我照顧毓兒了。”姚悅容對三娘笑道。
三娘拍著懷裡抱著的小嬰兒,笑著看了姚悅容一眼:“我沒想到你當真說走就走,我以為你還要再多布置一番的。”
姚悅容淡定道:“我是那種優柔寡斷的人嗎?自然是要說做就做。”
三娘好奇道:“那你當時是真的因為聽見宣雲再外頭胡鬨,所以差點要小產了麼?”
姚悅容聞言奇怪地看了三娘一眼:“怎麼可能?我怎麼會拿孩子開玩笑?他在外頭做這種事情又不是頭一回了,我早就習慣了。隻是習慣了不代表我要一直容忍下去。”
三娘:“……”
那邊宣小一鼓勵地拍了拍宣毓地肩膀:“這下好了,你娘回來了,你的任務完成了。”
宣毓小臉一垮:“可惜,我沒有親眼看見妹妹出生。”
宣小一安慰道:“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你沒看見妹妹出生,至少抱住了你爹爹。”
宣毓有些頭疼地點頭,且滿臉無奈:“哎!我又有什麼辦法?攤上這麼個爹,我若是不看緊點,一準兒被外頭那群想當我後媽的女子啃得骨頭也不剩。”
宣小一好奇道:“可是,你留下來能做什麼?你爹爹他若是……你也攔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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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毓衝著宣小一眨了眨眼,神秘地笑:“我有法寶。”
“什麼法寶?”宣小一好奇道。
“你還記得上次蝶兒回來的時候是怎麼趕跑那個女人的麼?”宣毓笑眯了一雙桃花眼。
“你是說……蟲子?”宣小一想起那一晚上的事情,麵色古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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