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妄端著砂鍋走出來，濃鬱的番茄牛腩香氣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
“嘗嘗，今天這湯我燉了一個小時。”
他盛了一碗湯放在蘇清河麵前，期待地看著她。
蘇清河喝了一口，酸甜適中，牛肉軟爛入味。
“好喝。”她真心實意地誇獎。
“好喝就多喝點。”謝妄給她夾菜，眼神溫柔，“高三費腦子，得補補。”
吃完飯，收拾好碗筷。
並沒有什麼飯後娛樂活動，高三生的夜晚是屬於試卷的。
兩張桌子拚在一起。
蘇清河在做物理競賽題，謝妄在……痛苦地背單詞。
“abandon，abandon……”
謝妄咬著筆杆，看著那個單詞書，感覺每個字母都在嘲笑他。
“別念經了。”
蘇清河無奈地打斷他，拿過他的英語書，翻到這單元的詞彙表：
“我念中文，你拚寫，錯一個，做五個俯臥撐。”
“啊？”謝妄看了一眼自己剛吃飽的肚子，“會吐出來的。”
“那就親一下。”蘇清河突然說。
謝妄愣住了。
他看著蘇清河那張清冷禁欲的臉，以為自己聽錯了：
“什麼？”
“錯一個，親一下。”
蘇清河麵不改色，語氣淡定：
“敢不敢？”
謝妄的喉結猛地滾了一下。
他扔掉筆，身子前傾，兩手撐在桌沿上：
“蘇老師，你這是在獎勵我，還是在懲罰我？”
“看你本事。”蘇清河抬眼看他。
“行。”
謝妄勾唇一笑，笑得有些壞：
“那今晚這單詞，我恐怕是一個都背不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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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後謝妄並沒有故意全錯。
但他還是憑本事“錯”了好幾個。
直到蘇清河紅著臉把他推開，這場甜蜜的懲罰才算結束。
深夜 23:30。
蘇清河回了隔壁 1601 休息。
謝妄洗了個冷水澡，壓下心頭那股燥熱。
他擦著頭發走出浴室，並沒有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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