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什麼巧合?
是……是因為這位周小公子今日新店開張,二爺許是沒空,便特意派了福旺來恭賀這位周小公子?
仔細回想一下,當時福旺手裡頭似是拎著什麼東西,隻是當時福旺身邊的人多,他也瞧不大清楚。
想來福旺手中拿的,定然是二爺命他轉交給周公子,恭賀周公子新店開張的賀禮。
…
福滿居。
周霖送梁學義他們幾個出店門口。
店裡全是前來捧場得百姓,梁學義忙對周霖道:“雨新,你就別送了。招呼你的其他客人吧。”
孫瀚宇笑著道:“就是,就是,你忙你的去。左右我們都不是什麼外人,用不著跟我們來這套虛禮。”
周霖一臉認真:“那不行。你們因為新店開張,特意來這一趟。我不送送你們,我這心裡也過意不去。左右我也不忙。”
姚關月輕搖手中折扇,語氣誇張地道:“你,你這……你這店裡都快連站腳的地方都沒有了,你還不忙呐?”
李楠拿手撞了撞姚關月的胳膊,笑嘻嘻地道:“雨新是謙虛,歸期你啊,就不要過於當真了。”
身為老板,周霖實在太過年輕,姚關月他們幾個亦是同樣地年輕,又都是穿的一身的綢衫,幾個人在門口說說笑笑,引得從店裡出來、進去的客人,好奇地朝幾個人張望了好幾眼。
其中,有客人將他們當中的幾個人認出的,均驚訝於這位福滿居年輕東家的麵子竟然這麼大,符城這幾位家底殷實量的公子竟都特意趕來,為他恭賀新店開張之喜。
周霖幽幽地歎了口氣,“我哪裡是謙虛。你們瞧我,再忙,哪裡忙得過南傾。”
姚關月他們幾個人一聽,便立即聽明白了周霖話外的意思。
今日雨新新店開張,他們幾個均是人到、禮金、禮品三樣全到了,唯有南傾,隻是讓福旺送了禮金同禮物過來。
禮金他們不知南傾隨了多少,畢竟這禮金大都是不會收的,不過是走個過場,圖一個吉利。
禮物他們是瞧見了,是一個瓷器的招財貓。招財貓的手會晃動,瞧著很是別致。
可招財貓這物件,在符城店裡雖說擺得少,省城可是大多數商鋪都有,就跟發財樹一樣,實在是算不得多新奇的物件。
加之,人也未到場……多少差了不止一點意思。
知道的,他同雨新兩人曾親密無間,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同雨新根本不熟呢。
孫瀚宇道:“我說,你同南傾的誤會還沒解開呐?”
周霖苦笑,“你們也瞧見了……我最近是真的抽不出身。”
言外之意便是他一直沒得空,去找謝放把話給說開。
眾人不疑有他。
“說起這個……雨新,我沒想到你這新店,竟然就開在長慶樓對麵。倘若不是你早早就看了店麵,我還真以為你是……”
梁學義的話尚未說完,周霖便替他接了下去,語氣平靜地反問了一句:“存心要跟人家過不去?”
梁學義“哈哈哈哈”地爽朗大笑,“我也知道,這不可能。畢竟你的店是好幾個月前便看好了的。”
周霖道似解釋似訴苦地道:“我是跑了許多家店,發現還是這家的地址最理想。你們也知道的,打開門做生意,定然是求財。哪裡會因為旁的什麼理由。”
“這是自然,誰開門做生意不為求財?”
“要不說不巧不成書麼?”
孫瀚宇同李楠兩人相繼道。
姚關月手中的折扇在掌心敲了敲,他怎麼記得,之前他們在泰和樓遇上南傾同阿笙的那回,他似是問過雨新,酒樓的選址選得如何了。
雨新當時好像回他的是,還在看,具體還沒將酒樓地址給看下來?
隻是日子實在是有些長了,他一時也想不起來,雨新那時是不是那麼說過。
“哎——那個不是南傾麼?”
梁學義忽然指著對街,往長慶樓裡頭去的一抹修長身影,語氣驚訝地道。
姚關月、孫瀚宇、李楠三人一瞧,還真的是南傾!
周霖微變了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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