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歇哪
阿笙對上一張陌生的清秀麵孔。
對方的年紀不大,瞧著應當同他差不多。
阿笙很是有些錯愕。
二爺身邊的人他大都認識,這一位卻是從未見過。
“陶叔,這位是……”
阿笙比劃著問陶管事。
也未曾聽福旺、福祿聊起過,二爺身邊近日多了人伺候。
“噢,這是小七。”陶管事笑著問道,“阿笙少爺應是見過小七的,不知可有印象?”
阿笙有些驚訝。
聞言,他打量著小七,小七衝阿笙做了個鬼臉。
阿笙被嚇了一跳,小七哈哈哈笑出聲。
“小七——”
陶管事睨了小七一眼,小七收起了鬼臉,卻仍是笑嘻嘻地朝阿笙吐了吐舌頭。
顯然年紀雖說同阿笙差不多大,可心性上完全是個孩子,同福旺差不多。
阿笙轉過臉,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朝陶管事搖了搖頭,實無任何印象。
阿笙他當真見過這位小七?為何他沒有半點印象?
“小七是二爺的暗衛,還有一位暗衛是阿達,去年穀雨前後,二爺撥了阿達同小七貼身保護阿笙少爺的安全。之後阿笙少爺隨二爺北上,因著不確定周霖是不是還在符城,二爺擔心他同您不在了符城之後,周霖若是還留在符城,會對長慶樓,對方掌櫃的不利,便命阿達同小七留在符城,暗中保護方掌櫃。
方掌櫃來了繁市,可周霖遲遲未落網,二爺便讓阿達同小七協助胡隊繼續調查周霖的行蹤。胡隊此次來繁市,小七同阿達也一同隨行。周霖既是已被抓獲,家裡有福祿、福旺,長慶樓有阿貴,薛先生又借調了二爺的護衛隊給劇組,日常負責片場工作人員的安全,以保障拍攝的順利進行,二爺也便將小七同阿達留在自己的身邊。”
陶管事見阿笙想不起來,便詳細地介紹起了小七。不僅如此,還無意間也解答了阿笙心中,關於小七為何近日才出現在二爺身邊的這一困惑。
阿笙聽了陶管事的這這一番話方才知曉,隻是為著他的安全而已,二爺竟做了這麼多周致的安排。
至於二爺有暗衛這件事,阿笙則是頭一回聽說。
阿笙忽地想起,去年他同老師頭一次見麵那會兒,撞見小石頭上樹摘枇杷,小石頭不小心從樹上摔下,他伸手欲要去接的時候,確是有一位陌生人及時出手相救。
他當時一心係在小石頭的安全上,忘了第一時間同對方道謝,待反應過來之後,便不見了人影。
他當時以為是路過的好心人出手幫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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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是……
阿笙的表情變化全寫在了臉上,小七脆生道:“那日救下小孩兒的人不是我,是阿達。不過那段時日我確實同阿達一起護衛您的安全沒錯。我們沒在您麵前正式露過臉。隻是在春行館照過幾回麵,當然,您當時應當沒留意到我們。”
小七這麼一說,阿笙便很是有些不好意思,“實在抱歉……”
他竟然同對方當真見過,可他竟全無任何印象。
小七雙臂環胸,將下巴一點,“成吧,原諒您啦!”
“小七……”陶管事的聲音裡多了幾分提醒。
阿笙少爺畢竟是二爺的人,相當於他們的半個主子,同阿笙少爺說話豈可太過隨意。
小七笑嘻嘻地聳了聳肩。
陶管事無奈搖頭,這個小七,比福旺還要孩子心性,也要跟不好管束多了,平日裡誰的話也都不聽,同阿達一樣,隻聽二爺的。
阿笙自是不會在意小七的態度,他問了自己從方才起便最為在意的一個問題——
他比劃著,問陶管事,“陶叔,方才我聽見了您同小七說的話……二爺近日,好幾晚都沒回來睡麼?”
陶管事尚未回答,小七便笑著搶先一步道:“答對啦!”他歪著腦袋,開始掰著手指頭數,“唔,我數數看啊,二爺這是第幾晚睡在公司了?大概是有那麼個1,2,3,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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