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8.被兩個男人前後夾擊怎麼回事?(加更)
發生在餐廳裡的爭執以一種堪稱慘烈的方式收場。
季瑤趁著那三個男人無暇他顧的間隙,一個人悄悄地溜進了一樓那個他們剛來時待的儲物間。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手指因為緊張和恐懼而劇烈地顫抖,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小小的紙條和一支筆,顫抖著寫下了一個名字——
歲拂月
她看著那三個清秀的字跡,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那個小修女純潔無辜的臉龐和那雙清澈如水的眼睛。
她從玩家背包裡拿出一個小小的打火機,將那張寫著名字的紙條點燃,火苗瞬間躥起,吞噬了那三個字。
她將還未燃儘的紙張小心翼翼地扔進了儲物間裡,然後緊緊關上儲物間大門,倉皇地逃離了現場。
夜晚,九點的鐘聲即將敲響。
歲拂月也敲響了玩家的房門,在顧言和秦逐舟的凝視下,她將沈淮叫了出來。
“我都跟你說了。”她有些著急,漂亮的小臉上滿是焦急和催促,她甚至忘了男女之間的避諱,上前一步,伸手拽住了沈淮的衣角,“那個黑皮膚的男的,不是好人,你怎麼還不動手殺他?”
沈淮低下頭,看著她那隻緊緊拽著自己衣角的小手,那手指纖細白皙,指甲修剪得圓潤整齊,像幾片精致的貝殼。
他沒有立刻回答,隻是慢條斯理地捏著她的手指。
“殺誰?”
一個冰冷的聲音,突然從他們身後傳來。
歲拂月渾身一僵,她做賊心虛地猛一回頭,正對上一雙幽暗的眼睛。
是她教唆沈淮殺的秦逐舟。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那裡,像一堵牆擋在歲拂月身後。
沈淮看著歲拂月那副被嚇到了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伸出手,帶著一絲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拉進了自己的懷裡,讓她柔軟的散發著淡淡香氣的身體,緊緊地貼著自己的胸膛。
“喂!”他抬起頭,看著臉色陰沉的秦逐舟,語氣輕佻地說道,“人家都覺得你不是好人了,離她遠點吧。”
秦逐舟沒有理會他的挑釁,他的目光越過沈淮的肩膀,徑直落在了歲拂月那張蒼白的側臉上。
“你好像很希望我們自相殘殺。”他的聲音低沉而又充滿了壓迫感,“為什麼?”
歲拂月被他那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神看得一陣心虛,她下意識地咬緊了下唇,抿唇不語。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一向正直甚至有些不屑於使用歪點子的秦逐舟,看著她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那股無名的煩躁又湧了上來。
他突然開口,提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建議。
“我可以和沈淮聯手,把顧言殺了。”
“你應該隻是要我們中有人死,至於是誰死,應該不重要。”
歲拂月猛地抬起頭,震驚地看著他。
她稍微一思考,就知道他口中的這幾個名字,分別對應的是誰。
“嗬,原來你是這樣的秦逐舟”,沈淮發出一聲嗤笑,語氣裡充滿了嘲弄,“我可沒答應配合。”
但他放在歲拂月腰間的手,卻收得更緊了。
秦逐舟像是沒有聽到他的嘲諷一般,他上前一步,伸出另一隻手,也按在歲拂月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兩個男人,就這樣,一人一隻手地將她牢牢地禁錮在了中間,讓她動彈不得。
“那也行!”小修女在短暫的震驚之後,急急忙忙地說道,她已經顧不上去思考這其中的利弊了,“反正……反正你們就動手嘛!”
隻要他們開始自相殘殺,她的任務就能完成,係統說百分百進度的標準是互相懷疑加有人動手殺人。
沈淮看著她那副急不可耐的模樣,嘴角的笑容變得曖昧而又充滿了惡意。
“動手?”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要貼上她的耳朵,用一種隻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緩緩說道,“動什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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