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本來想上分，一不小心上成主播了（加更）
清晨的第一縷光切割開了平陽路胡同的昏暗。
光線穿過布滿灰塵的窗玻璃，在歲拂月的眼皮上投下了一片斑駁的光斑。
她在一陣黏膩不適的潮濕感中醒來。
意識尚未完全回籠，身體的感知先一步被喚醒。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以及那片最私密的區域，正被一片濕冷的布料緊緊貼著。
怎麼回事？
歲拂月的腦子裡一片混沌，昨晚的記憶隻剩下一些支離破碎的片段。
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一片冰冷的海，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她，讓她沉浮，讓她戰栗。
難道……是尿床了？
一個荒謬又令人羞恥的念頭出現在她的腦海。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連帶著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粉色。她已經十八歲了，怎麼還會犯這種小孩子才會犯的錯誤。
這太丟人了。
她把自己蜷縮成一團，用被子緊緊蒙住頭，像一隻鴕鳥，試圖將自己與這個尷尬的現實隔離開來。
係統冰冷的聲音，澆在她滾燙的羞恥心上。
【不是尿床，你換一條就好了。】
係統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卻讓歲拂天沒由來的鬆了一口氣。
不是尿床就好。雖然她還是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隻要不是最糟糕的情況，就足夠了。
“哦。”她木訥地應了一聲，掀開被子，坐起身來。
晨光下，她雪白修長的雙腿暴露在空氣中。
她從床邊的衣櫃裡翻出一條乾淨的白色棉質內褲。她曲起一條腿，膝蓋彎向胸口，準備換上新的內褲。
這是一個再尋常不過的動作。
但就在她抬起腿的瞬間，那片被晨光照亮的最隱秘的風景，卻泄露了昨夜狂亂的秘密。
那兩片嬌嫩的花唇，不再是平日裡緊閉的粉嫩的樣子。它們微微張開著，像是被雨水反複衝刷過鵝峮叄玖泠一三妻伊思的花瓣，邊緣帶著一絲不正常的紅腫。
昨晚被那條冰冷粗糙的舌頭反複舔舐吮吸過的軟肉，此刻正隨著她的動作，無意識地一張一合。
【……】
係統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它旁觀了昨夜的整個經過，卻不知道該如何向這個純潔到近乎愚蠢的玩家解釋。
【歲拂月。】
係統還是開口了，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複雜情緒。
“嗯？怎麼了。”歲拂月正費力地將乾淨的內褲穿上，她的動作有些笨拙，因為那雙腿到現在還感覺有些發軟。
【算了，沒事。】
係統最終還是選擇了放棄。
歲拂月沒有多想。她把那條被弄濕的內褲團成一團，走進衛生間，丟進了洗臉盆裡。
她打開水龍頭，冰涼的水流衝刷著那片汙跡，也衝刷著她心裡最後一絲疑慮。
客廳的餐桌上，已經擺好了歲惜忱為她準備的早餐。
一杯溫熱的牛奶，兩片烤得恰到好處的吐司，還有一個煎得金黃的荷包蛋。
哥哥應該已經去工作了。歲拂月這樣想著，拉開椅子坐下。
她安靜地吃著早餐，心裡卻在盤算著任務的事情。漲粉太慢了，一晚上過去，粉絲數量也隻增加了一百多個，距離三十萬的目標遙遙無期。這樣下去，她什麼時候才能完成任務？
她有些煩躁地用叉子戳著盤子裡的荷包蛋。
就在這時，係統冷不丁地再次出聲。
【你露臉。】
“有用嗎？”歲拂月愣了一下，下意識地反問，“我是遊戲主播，露臉有什麼用？他們不是更看重遊戲操作？”
在她單純的認知裡，遊戲主播的核心競爭力，就是無懈可擊的技術。
而她，顯然不具備這一點。露臉，在她看來，不過是那些花瓶主播才會用的旁門左道。
係統沒有再多做解釋，隻是重複了一遍指令。
【露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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