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夾了塊肉。
“也…也沒有啦，我吃好了，上樓換完衣服就回學校了，不然趕不上晚自習。”
她撂下筷子，落荒而逃。
周譯煬吃好上樓時，歲拂月臥室的門半開著。
她換好了乾淨的校服，坐在床沿，此時手裡捏著一雙白色的短襪，慢吞吞地蜷曲起腿，動作拖遝得像是不願動彈。
不願回學校，要麵對許寄聲，但請假留在家裡的話，還要麵對周譯煬。
權衡下，還是回學校比較好。
想到這，她才開始緩慢動作。
周譯煬輕輕敲了敲門，詢問：“我可以進嗎？”
就算說不行，周譯煬也有一萬句理由進來，歲拂月癟了癟嘴，“進吧。”
他走到床邊，看到歲拂月的動作，膝蓋一彎，單膝蹲在床前的地毯上。
他沒有多說話，伸手拿過那隻短襪，手指有些僵硬，觸碰到她纖細的腳踝時，他特意放緩了動作，粗糙的指腹隔著布料邊緣，一點點將襪子向上拉扯，直到包裹住那層薄薄的皮膚。
“今天體育課很累嗎？”他低著頭，聲音因為缺覺而顯得喑啞，“我怎麼聽說，你是肚子不舒服？”
歲拂月的臉頰浮現出一點微紅，她聽說了今天操場發生的事，怎麼忘了這種事肯定要報警，周譯煬肯定會過去，問一問就知道她乾什麼去了，她跟班上女生說的就是自己肚子不舒服去醫務室了。
她錯開視線，手指揪著床單的邊緣，胡亂應承了一聲：“嗯，肚子不舒服。”
“生理期？”他把另一隻襪子也套好，雙手撐著膝蓋，緩慢地站直了身子，“還是胃脹氣？”
“都不是，就…吃壞東西了。”
“我們小月很幸運，沒看到臟東西。”他低頭看著她，輕笑一聲，語氣裡帶著寬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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