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可以複生嗎？
蕭墨離望著宮殿裡坐在最高處的女人，心尖發顫。
女人身穿一襲赤紅流光裙，纖長白皙的手指端著瓷杯，容顏如同山間初融的雪水，純淨無瑕，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氣。
而那張臉，竟然和他三年前掉下懸崖斃命的妻子沈清霜一模一樣！
蕭墨離怔怔地望著。
他獨自站著的身影太惹眼，女人朝著他的方向看過來，微微蹙眉。
旁邊嬤嬤立刻喊：“你是哪家的少爺？如此不知禮數，竟敢一直盯著九公主！”
九公主？
當今皇上隻有八個兒子，什麼時候多了個九公主？
氣氛一時緊張，聲樂暫停。
蕭墨離卻依舊沒聽見，沒能回神。
直到身邊的好友宋樂瑤拉著他跪下去：“九公主恕罪。”
“這位是戶部侍郎家的公子蕭墨離，他久居鄉下，第一次進宮，不懂規矩。”
女人淡淡別開眼，擺了擺手：“罷了。”
此事，算是揭過。
宋樂瑤謝過，拉著蕭墨離起身，入了旁側宴席。
可蕭墨離卻更加僵硬。
因為那九公主的聲音，也和他妻子沈清霜的一樣！
他壓住內心的波瀾，趁著推杯換盞之際，側身問宋樂瑤：“她是誰？”
“誰？”宋樂瑤慢半拍反應過來，“你說九公主？”
她看了一眼四周，聲音低的隻有兩人聽到：“九公主沈清霜，及笄之後便被送到仙山修行，不久前才回宮。”
沈清霜……
蕭墨離身體一僵，心臟停了一瞬。
同樣的長相，同樣的聲音，同樣的名字……世上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嗎？
他忍不住又向上麵望去。
不知道身邊的人說了些什麼，沈清霜唇角微揚，和記憶裡的模樣別無二致。
蕭墨離心臟好像被纏繞，緊得他透不過氣。
他攥緊自己的衣袖，骨節泛白。
“沈清霜。”
他忍不住喃喃地念，念得心尖被剜去一塊那樣疼，他還是沒想明白。
世間當真有如此相像之人嗎？
宋樂瑤看他一眼，便知他心中所想，出言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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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公主不是你的清霜，她脾氣怪的很，不是你我能隨便招惹之人。”
蕭墨離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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