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聽什麼消息?”馮大牛謹慎的左右張望,把人帶到僻靜處,“馮叔幫你去打聽,你別沾手,以後也少來這裡,不安全的很,要是想知道什麼,以後都找馮叔。”
“那好吧,我們處長就是想知道16號倉庫搬進去多少貨,他們是謝家的對手,這一次同爭一個買家,所謂知己知彼,知道對手有多少貨,處長也好酌情降低售價。”
“這個容易,16號倉庫是昨晚半夜到的貨,我有兄弟參與了搬運,我幫你去問問,有多少人,搬了多少趟,大致就有數了,”說完他便要走。
沈書曼立刻拉住他,給了他五個銀元,不等他拒絕,直接道,“謝二少給的,他大方的很,不要白不要。”
馮大牛想了想,沒推辭,“也好,書曼你出息了,照顧叔,叔心裡都記著。”
其實這點消息,哪用得上這麼多銀元,隨便找幾個人就打聽出來了。
果然,沒一會兒就得到確定消息,昨晚一共搬了一百箱進去。
馮大牛壓低聲音,“那玩意兒輕的很,好似裡麵裝滿了稻草,有經驗的苦力說,應該是藥瓶,金貴的很。”
“多大的箱子?”沈書曼心怦怦跳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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