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托給謝雲起
來到洋房,沈書曼再次詢問錦鯉,“謝雲起住哪個房間,除了他,還有其他人嗎?”
她有洋房的鑰匙,一直放在空間裡,進入完全沒問題,可她要怎麼說,才能叫謝雲起幫她呢?
謝雲起是會幫忙的吧,畢竟現在是國共合作期間,中統得到了有利前線戰場的情報,沒道理瞞著。
何況以她這段時間對謝雲起人品的了解,他並非那種對紅黨有見之人,這種時候,這樣關鍵的情報,無論如何他都會想辦法傳出去吧。!
哎,實在是她想不到更好的辦法,也擔心現在去找,會耽誤時間。
臨時抱佛腳已經來不及,隻能賭一把了。
就在她下定決心,準備找謝雲起幫忙時,卻聽到黑錦鯉道,“裡麵沒人。”
“啊?”莫非謝雲起不在?
也對,其實謝雲起最常住的是謝公館,這座洋房隻是臨時住所。
那現在怎麼辦?
她拿出鑰匙,打開洋房的門,閃身進去,在客廳轉了一圈,突然看到電話,眼神亮了亮。
連忙從空間拿出油墨打字機,這是她在剪報紙後,覺得不方便,又擔心字跡暴露,悄悄購買的,一直藏在錦鯉空間裡。
安裝好,以儘可能簡潔的話語交代清楚,打出來,裝進信封,放進電台箱子內,擱置在電話旁邊。
然後她拿起桌旁的電話,往謝公館撥打。
在等了七八聲後,終於有人接通電話,是一個年輕的女聲,應該是謝公館的傭人,“喂,你好。”
“我找謝雲起,”沈書曼故意掐著嗓子,怪莫怪氣說了一句,就再也不說話,任憑對麵問了好幾聲,就是不回話,也不掛斷電話。
“喂,喂,你還在嗎?”女傭連連追問,見不回答,一生氣就直接掛斷了。
大晚上擾人清夢,還不說話,真是討人厭。
可沒多久,鈴聲又響了,她氣不過,“你到底是誰嗎?知道現在幾點了嗎?”
沈書曼依舊不說話。
就這樣,女傭掛斷了三次,來人依舊鍥而不舍打過來。
這聲響也終於驚醒了樓上的謝雲起,披著衣服下來,“誰來的電話?”
“一個怪人,說找二少你,然後就一言不發,卻一個勁兒打,擾人清夢,真是太討厭了,”女傭抱怨道。
謝雲起擺擺手,“給我吧,你去休息。”
他接過電話,喂了一聲,“我是謝雲起,請問哪位找我?”
沈書曼依舊沒有說話,但卻在桌上敲起了摩斯密碼。
她一連敲了兩遍,敲完立刻掛斷電話。
聽清內容的謝雲起臉色一變,這段摩斯密碼組合起來,是一個地址,正是他霞飛路那套洋房!
沈書曼掛斷電話後,立刻起身收拾,把打印機收起來,來過的痕跡擦拭掉,再檢查一遍,不確定自己有沒有遺漏,以她的水平,隻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做完這一切,她離開洋房,沒有等著看結果,而是按原路返回閘北區。
“錦鯉,幫我盯著啊,要確認謝雲起看到東西才行。”
“知道了。”
十幾分鐘後,謝雲起正大光明開著車來到霞飛路,從車上下來時,手裡的槍已經上好了膛。
他不知道今晚打電話到謝公館騷擾的人是誰,但這次房產已經擺在了明麵上,他過來就不需要偷偷摸摸了。
走到門口,看到鎖完好無損,也不覺得意外。
用鑰匙打開門,裡麵空空如也,但謝雲起絲毫沒有放鬆警惕。
掃視一圈,看到電話旁的木箱子,皺了皺眉,沒有冒然行動,而是樓上樓下檢查一遍,發現人已經離開。
這才緩緩走到木箱旁,側著耳朵仔細傾聽,沒有‘滴答,滴答’的計時聲,應該不是炸彈。
這才放下手槍,小心翼翼打開,發現裡麵居然是電台,還有一本密碼本,以及一封信。
拿起來就聞到了濃重的油墨味,顯然是剛打印出來不久。
但謝雲起檢查過,自己書房裡的打印機沒人動過。
也就是說,這人要麼自己帶了打印機過來,要麼就住在附近。
打印好,立刻來到洋房給他打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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