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神色平淡,說道: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皇帝一聲令下,江湖入廟堂,不入者殺無赦,我梵淨山也隻能被迫參加這一場百年罕見的九龍奪嫡了。”
“反倒是你賀雲嬌,本就孑然一身為何要還幫長公主?”
老嫗嗬嗬一笑,回道:
“我自有我的原因。”
“倒是你,真敢殺龍嗣??”
“不怕你梵淨山滿門上下皆死!?”
李逋確實不敢。
但梵淨山已經押寶二皇子。
所以這一趟他不得不來。
“交出那東西,我可以放長公主一馬。”
李逋大袖一揮,瞬間掀起了一陣狂風,手中玉簫纏繞著絲絲縷縷的白光。
第17 章 陸去疾躺屍。
老嫗雙手泛起白光,不肯退讓半步,喝道:
“你我同為四境,你就這麼有把握?”
“賀雲嬌,四境之中亦有差距。”
“本座敗你,隻需要三十招。”
李逋看著嘴硬的老嫗,神色漠然的說道。
身為一山之掌教,他的實力毋庸置疑。
然,老嫗又豈能不知道她和李逋之間的差距。
但,黑刀天不戾事關大局,絕對不能拱手交出去。
不然,她的主子極有可能失去奪嫡的資格,沒了奪嫡的資格,下場就隻有一個——死!!!
所以,她不得不上,哪怕是死!
老域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頭戴麵紗的女子後,心中好似做了什麼決定。
刹那之間,周圍百裡風雲彙聚,以老嫗為中心散發出了一道風暴。
不多時,風暴之中傳出一聲:
“過河卒,帶公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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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尊紅甲儀仗侍抽刀砍斷八尺鱗馬與馬車之間的繩索,準備將自家公主護送上馬。
見狀,李逋冷哼一聲:“今天誰也走不了!”
旋即。
李逋手中玉簫猛地擲出!
“吼——”八尺鱗馬額頭被李逋的玉簫砸中,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哀鳴,眼皮上翻。
撲通一聲,八尺鱗馬倒在了地上,雙腿抽搐了兩下後便沒了動靜。
“上!除了公主,其他人殺無赦!”李逋又一揮手,命令剩餘的殺手向紅甲儀仗侍發起進攻。
緊接著,李逋雙腿一蹬,赫然騰空,準備強行越過老嫗,奪取女子身上的黑刀天不戾。
老嫗又豈能給他這個機會?
“有我在,你休想跨過一步!”老嫗仰天長嘯,雙手在一瞬之間一連打出三十六個大手印。
“三十六式疊浪手?”
“不愧是甲子前江湖中的海仙子賀雲嬌,果然是名不虛傳。”
感受著老嫗如浪潮般洶湧的掌氣,李逋眉頭緊蹙,隔空一抓,那根碧玉長簫瞬間回到了他的手中。
李逋往後退了一步,輕蔑一笑:
“傳聞你出身南海,整日以海浪練功,掌法大開大合,是位女中豪傑。”
“今日就讓我李逋驗證一下,傳聞是否誇大其詞!”
李逋雙手按在玉簫上,嘴唇微微一動。
下一刻,一道如泣如訴的蕭聲響起,蓋過了空氣中的波濤聲,跌宕起伏的音律中充滿了殺意,音波比之刀刃還要鋒利!
砰砰!!!
周圍的草木被音刀斬斷,倒塌了大半。
就連陸去疾躲藏的那株大樹都被看不見的音刀斬斷,轟然倒地。
好在,大樹倒塌並未砸到陸去疾,他依舊躺在屍體中裝死,一動不動,像隻死透了的大黑耗子。
另一邊,四尊紅甲儀仗侍艱難的抵抗著不斷撲殺上來的殺手,就連女子也親自出手了。
隻見她不斷揮舞著手中的青白長劍,斬出一道道凜冽劍氣,一身殺力比之紅甲儀仗侍更甚幾分!
眼看主仆五人便要殺出重圍之際,正在和老嫗糾纏的李逋忽然朝著身後的丹頂鶴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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