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戒和尚:正經的誰去?
“禿驢,說話還押上韻了?”
徐子安一腳踹在了二戒和尚的大腿上。
“唉喲!冤枉啊!小僧不會押韻啊。”二戒和尚吃痛一聲,竟一口血噴出三米遠,一頭栽倒在了地上,捂著大腿開始哀嚎:
“我、我的腿啊~”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不行了。”
“我要死了啊……”
二戒和尚這一番用力過猛的演技讓徐子安有些反應不過來。
徐子安眼睛瞪的像銅鈴,先是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腿,而後扭頭看向一旁的陸去疾,急忙解釋道:
“陸哥,這和尚碰瓷啊,我剛剛隻用了三成力道。”
二戒和尚冷不禁插上一句:
“三成力道打得我吐血?”
“小僧隻是要口飯吃啊。”
徐子安氣得說不出話來:“你你……”
旋即,二戒和尚翻個了頂天的白眼,整個人頓時“昏死”過去。
陸去疾看著地上裝死的二戒和尚也是一臉納悶。
雖說佛家是出了名的臉皮厚,但也不至於厚到這個地步吧?
接著,他收起了手中苗刀,對著地上哀嚎的二戒和尚說道:
“起來吧,我這地板已經夠乾淨了,用不著你打掃。”
二戒和尚緩緩睜開了眼睛,透過指縫看了一眼陸去疾,佯裝出極為虛弱的聲音,試探道:
“那你倆不揍我了?”
陸去疾翻了翻白眼,鬆口道:
“一切都好說。”
有了陸去疾這話,二戒和尚一個鯉魚打挺重新站起了身。
他習以為常的擦了擦嘴角的鮮血,隨手拍了拍僧袍上的灰塵,臉上痛苦的表情消失不見,隻剩下一副賤賤的笑容。
“我就知道你是裝的!”
“禿驢找打!”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見狀,徐子安憤怒不已,提著劍欲和二戒和尚再戰三百回合。
二戒和尚趕忙躲到了陸去疾身後,高喊:“陸施主,救我——”
……
片刻後。
在陸去疾的調解下,徐子安終於是消了氣,收起了手中的劍,不再追究二戒和尚的麻煩,而是端著鐵鍋在一旁扒拉著蛋炒飯。
二戒和尚也是識相,主動認錯不說,更是對著徐子安一陣吹捧,用一番花言巧語平複了徐子安心中的怒氣。
此時鋪麵內的情景十分搞笑,三人坐在一張桌子上。
徐子安托著鐵鍋,二戒和尚捧著缽盂,陸去疾抬著碗,都在吃著同一鍋蛋炒飯。
忽然,陸去疾瞥了一眼二戒和尚,一臉好奇的問道:
“你身為頂級宗門金剛宗的弟子,為何會如此狼狽,身上竟然連吃飯的錢都沒有?”
二戒和尚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嘿嘿一笑:
“本來我身上是有上百枚香火錢的,但是我這人心善呐,全部布施出去了。”
“布施?”徐子安放下了手中的鐵鍋,插上一嘴:“我怎麼就不信呢?”
“你布施給誰了?”
二戒和尚眼神躲閃,磨蹭了半天小聲說道:“立春院的花魁,陳仙兒。”
啪嗒。
陸去疾手中的筷子掉在了桌麵上,嘴角微微抽搐。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二戒和尚口中的立春院應該是個風月場所吧?
和、和尚也去逛勾欄?
徐子安嘴角猛抽,呆若木雞的眨了眨眼,“京都第一青樓立春院?”
“你的錢全部布施給了裡麵的花魁陳仙兒?”
二戒和尚眼神迷離,似是有些留戀,長歎道:“沒錯。”
“陳仙兒施主曾與小僧徹夜長談,她說自己有個愛賭的爸,還有個生病的媽,弟弟還在上私塾。
聽到這些,小僧實在於心不忍,故而就將身上的香火錢全部贈予了她。”
咳咳……
陸去疾口中的米飯差點噴出。
好家夥,愛賭的爸生病的媽,上私塾的弟弟和破碎的她,看來二戒和尚這是上當受騙了啊。
“二戒和尚,你有沒有意識到你好像被騙了。”
陸去疾放下手中的碗筷,好心提醒道。
二戒和尚搖了搖頭 ,堅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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