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清冷的天穹,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抵達拜水城之際,他便從一個黑衣人口中得知三日後是欽天監監正司徒長青斬傾城殤氣運與水運的日子。
而現在雲朝朝又要在三日後和他成婚……這難不成就是天意?
李輕舟正惆悵之際,眼角的餘光忽然發現了一抹異樣。
“誰在哪裡!?”
李輕舟的目光死死盯著陸去疾和徐子安房間上的窗戶,手中頓時浮現出一柄山青色飛劍。
感受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劍意,在樓上看了“一出好戲”的陸去疾和徐子安趕忙將窗子完全支起。
陸去疾將頭探了出去,笑了笑:
“李前輩,好巧,你也在曬月亮哈。”
徐子安拱了拱手,裝傻充愣道:
“李前輩,今夜的風很浪啊,不對,是很涼,風很涼。”
李輕舟原以為是二皇子東方朔的人,沒成想一抬頭竟然是陸去疾和徐子安?
這倆貨怎麼在這裡?
不對,那豈不是說剛才我和雲娘說的話都被這倆小子聽到了?
李輕舟臉色頓時漲紅,對著陸去疾兩人沒好氣道:“你倆怎麼在這裡?”
第152 章廚中閒談。
剛出獄沒多久的李輕舟根本不知道京都後麵發生了什麼。
對於陸去疾和徐子安兩人為什麼會出現在拜水城十分不解。
同樣,陸去疾也對李輕舟的突然出現感到不解。
原本關押在天牢的李輕舟突然出現在了拜水城內?
難不成東方瓔珞有什麼後手反敗為勝了?
還是說這又是某些大人物做的一場局?
懷揣著疑問,陸去疾和徐子安速走下了二樓。
“陸哥,客棧之內人多眼雜,保不齊有什麼眼線,你和李前輩先聊著,我去給你們放風。”
徐子安說完,幾個縱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多加小心。”
陸去疾囑咐了一聲後走進了客棧後廚。
不一會兒時間,陸去疾、李輕舟、雲朝朝三人圍坐在一張四方桌上。
“你們認識?”
雲朝朝看了看李輕舟,又看了一眼對麵坐著的陸去疾,率先表達了自己的不解。
李輕舟緩緩解釋道:
“算是朋友,我去辦事遇到的朋友。”
說著,李輕舟給了陸去疾一個不易察覺的眼神。
陸去疾瞬間心領神會,趕忙附和道:
“沒錯,我和李前輩算是忘年交。”
雲朝朝看著陸去疾半信半疑道:
“我怎麼有些不信呢……”
恰在這時,李輕舟舔了舔乾裂的嘴角對著雲朝朝擠出一個笑臉,“雲娘,我渴了,能不能給我弄壺茶?”
活了幾十年的雲朝朝哪能不明白李輕舟這話是什麼意思,無非就是想支開自己罷了。
旋即,她對著李輕舟翻了翻白眼,嘟囔道:
“想支開我就直說,
我也懶得管你們這些修士的閒事。”
“隻要…你別走就行。”
話音落下,雲朝朝將近在咫尺的茶壺重重放在桌子上,轉頭拿著賬本走到前堂算賬去了。
待到雲朝朝走遠之後,陸去疾看了一眼茶壺,哭笑不得,“李前輩,您也不找個好的借口,這可是廚房,茶壺就在旁邊。”
李輕舟反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看著雲朝朝的背影,嘴角微微抽搐,反問一聲:
“你小子就別調侃我了,我們長話短說,你先告訴我,你和徐子安怎麼會在這拜水城?”
“此事說來話長,李前輩,那日你們被捕後猴子和大傻逃到了雲深巷……”
陸去疾一五一十的將自己在京都的遭遇說了出來。
李輕舟聽完之後便陷入了沉默,他目不轉睛的注視著陸去疾,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你小子現在被全江湖追殺?”
陸去疾無奈的點了點頭:“是啊。”
李輕舟不禁歎了口氣:“這餘蒼生果真是不愧是四朝元老,一出手就是殺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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