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酒會上,妻子挺著孕肚挽著小師弟,周旋在各個老總之間:
“孩子爸爸要掙奶粉錢,新開了家公司,請各位大佬以後多多關照。”
她嬌柔的聲音像一把淬了毒的利刃,直紮在我心口。
十年前,為了她那句“丁克才是真愛”,我毅然做了結紮,如今腹部的疤痕還隱隱作痛,她卻公然帶著情夫出現,好像在帶頭嘲笑我的愚蠢。
小師弟瞥見不遠處僵住的我,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
“顧師兄也來給孩子掙奶粉錢嗎?”
聞言,妻子回頭,眼中沒有絲毫慌亂,隻有戒備:
“你不是在出差嗎?怎麼趕回來了?”
我盯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寒意從腳底竄上心頭,總算明白近半年來公司業務屢遭截胡,我忙於奔命的原因,
眾人震驚於混亂的關係,妻子淡定一笑:
“師弟初入社會,我理應幫扶,他往後的路才會更順,你自己淋過雨,應該也懂得要給別人撐傘。”
“撐傘?”
我再也抑製不住滿腔怒火,將紅酒潑向她那張虛偽的笑臉:
“難道需要撐到床上嗎?”
……
“啊—”
尖叫聲突然響起,整個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林知夏驚慌失措的捂著臉,但很快又氣急敗壞的質問:
“顧沉舟,你大庭廣眾之下發什麼神經?”
江野趕緊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拿紙巾給她擦拭臉頰:
“顧師兄,你有什麼事衝我來,師姐還懷著孕呢,經不起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
表麵是為林知夏抱打不平,實則是在暗示我有經常傷害妻子的行為。
來參加酒會的大多都是企業的決策人員,他們再看向我的眼神逐漸變得複雜起來,甚至還有人陰陽怪氣道:
“顧總,沒想到你還有這副麵孔。”
江野聞言,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笑,但語氣卻義憤填膺:
“外人不熟悉顧師兄私底下的麵目很正常,我這個做師弟卻很清楚,他根本不是外人看到的那麼愛我師姐,而是在外養了很多鶯鶯燕燕,令我師姐傷透了心。”
林知夏立馬換成委屈的模樣附和:
“顧沉舟,從高中我就開始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十五年的感情啊,你還有良心嗎?”
他倆一唱一和,直接給我扣上渣男的帽子。
我慢慢攥緊拳頭,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江野,從你初中我就開始資助你,可以說你吃穿住行都是我提供的,而你卻忘恩負義造謠我出軌,無非是想掩蓋你和我老婆搞在一起並讓她懷孕的醜事。”
他是我資助十年的貧困生,當初高考報考誌願還是我提議讓他報我的母校,
甚至畢業後沒地方住,我也好心讓他住進我家裡來,
卻不曾想是引狼入室。
以前是顧及他的自尊,從來沒有跟旁人提及這層關係,但現在竟然開始顛倒黑白,
那我隻有撕開他虛偽的那張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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