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一天回到家,打開門的瞬間客廳傳來江野黏膩的聲音:
“師姐,你怎麼對我這麼好,我簡直愛死你了~”
林知夏銀鈴般的笑聲響起:
“好阿野,我也愛你......唔~你輕點,別碰到咱們的孩子......”
“師姐這麼有魅力,我忍不住啊~”
“唔,就你嘴甜~”
刺耳的曖昧聲不斷,他倆明知道我已出差回來,隨時能回家,還有恃無恐的做,可想而知,我不在家時,是有多瘋狂,
怪不得半年前,林知夏就以開展外省業務為由,頻繁安排我出差,原來是為了方便他倆苟且,
惡心!
積壓在胸口的怒火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我衝出房間,直接揪起江野的衣領,照著他臉上就是一拳:
“不要臉的狗男女,從我家裡滾出去!”
江野癱在地上捂著滲出血的嘴角,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顧師兄,我究竟哪裡得罪你了?你要下這麼狠的手。”
在我家,當著我的麵,睡我老婆,他還怪我下手重?
沒打死他是因為有法律的約束,胸腔的怒火不斷翻滾,我又上去哐哐踢他兩腳,踹得他抱頭嗷嗷直叫,
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就該打。
“住手,顧沉舟,你瘋了,憑什麼打他?”
林知夏挺著孕肚大喊,見我沒停手,氣得她轉身跑到廚房拿出一把水果刀捅了過來,
我回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才感覺腰部此時傳來疼痛,溫熱的血順著刀鋒滲出:
“知夏,你......”
剛創業那會兒,有個客戶始終不給結款,我去追要時,對方瘋了一樣拿刀揮舞,
當時林知夏怕我受傷,拽著我就跑:
“跟這種瘋子別硬碰硬,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錢還可以再掙。”
當年跟現在的畫麵逐漸重合,才發現是多麼諷刺,人還是那個人,但心卻變了。
林知夏沒想到自己如此過激,顫抖著把水果刀仍在旁邊,她臉色“唰”的變得慘白:
“沉舟,我不是故意,剛剛在氣頭上,你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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