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翻，撿出一雙半舊的牛皮短靴。靴子不大，但比他的腳大一號，底子還厚實，沒怎麼磨。
他愣了一下，回頭看蘇小柒。
蘇小柒的表情很淡定。
“穿上試試。”
蘇大壯蹲下來換靴子。舊布鞋脫下來的時候，腳底板上磨出了兩個水泡，左腳大腳趾的指甲蓋也翹了一角。
他嘶了一聲，把腳塞進靴子裡，站起來走了兩步。
“剛好。大了一點，墊個布就行。”
“那就穿著。”
蘇大壯低頭看了看靴子，又看了看蘇小柒。他總覺得這雙靴子出現得太巧了。路邊剛好有個散了的包袱，包袱裡剛好有雙合腳的靴子。
他張嘴想問。
蘇小柒已經走出去十步了。
“別磨蹭，趕路。”
蘇大壯把舊鞋收進包袱裡——舍不得扔，萬一靴子壞了還能穿——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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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趴在蘇小柒懷裡，左翅上的固定帶又鬆了。蘇小柒邊走邊重新紮，手指靈活得不像三歲半小孩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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