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流淚的人。
她伸出手，有些費力地扶起何嫂。
“何嫂，你先起來。”
她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一絲不易察 সার的顫抖，但很快又被壓了下去。
“現在我還不能告訴你全部。但是，你必須幫我這一次。”
蘇念念握住何嫂粗糙的手，那雙手因為常年操勞而布滿了老繭，此刻卻因為恐懼而冰冷。
“等我拿到我要的東西，我會把所有事情，一字不差地告訴你。”
她看著何嫂的眼睛，無比鄭重。
“這是我唯一的機會。”
何嫂的哭聲漸漸小了，她看著蘇念念眼中那種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絕，知道這件事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
她含著淚，重重地點了點頭。
蘇“念念鬆了口氣。
她頓了頓，像是想起了什麼，又拋出了另一個問題。
“還有一件事。”
“你幫我查一個人。”
“一個叫‘小滿’的孩子。”
蘇念念緊緊盯著何嫂的臉，不放過她任何一絲表情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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