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臟上。
“四年前，市一院，腹腔鏡闌尾切除術。”
蘇念念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辦公室的每一個角落。
“那台手術，你是巡回護士。”
“我想知道，那台手術的真實內容。”
周小慈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臉色從慘白轉為青紫。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她崩潰地喊道，雙手捂住了耳朵，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蘇念念在她麵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她的眼神裡沒有憤怒，也沒有逼迫，隻有一種冷到骨子裡的平靜。
“我已經在第三方醫院做過檢查了。”
蘇念念從包裡，拿出了一疊文件，輕輕放在旁邊的桌子上。
她將那份輸卵管造影的報告，推到了周小慈的麵前。
“雙側輸卵管結紮，術後瘢痕，證據確鑿。”
那一行刺眼的結論，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周小慈的視網膜上。
蘇念念收回手，聲音依舊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你是證人之一。”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你把當時手術室裡發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差地告訴我。我保證，這件事從頭到尾，都不會把你牽扯進任何法律糾紛裡。”
“第二，”蘇念念的目光，冷了下來，“你拒絕回答。那麼，等到這件事進入法律程序的時候，你作為知情不報的醫療事故參與者，同樣要承擔連帶的法律責任。”
“一個醫生，想要毀掉一個護士的職業生涯，我想，應該不難吧。”
最後那句話，輕飄飄的，卻像一把刀，精準地捅進了周小慈最脆弱的軟肋。
周小慈再也撐不住了。
她雙腿一軟，癱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捂著臉，發出了壓抑了四年的，崩潰的哭聲。
她哭了很久，哭到渾身抽搐。
蘇念念沒有催她，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像一個最有耐心的審判官，等待著她的懺悔。
終於，周小慈的哭聲漸漸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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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那張年輕的臉上，布滿了淚水和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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