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冰川彩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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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被警方帶走後的第三天，品牌方CEO親自來到溫室。
克萊爾接到電話時，蘇念念正在冰川區前調整最後一塊竹藤裝置的角度。
“Nian，品牌方的CEO要來現場看進度，十五分鐘後到。”
蘇念念的手停在竹藤邊緣。
“現在？”
克萊爾走過來。
“對，他說要親眼確認冰川區的完成度，如果滿意就安排下周的媒體預熱。”
蘇念念站起來，看了眼溫室裡的布置。
冰川區的火山岩和極光苔蘚已經完全呈現出遠古地貌的質感，竹藤裝置在冷光燈下投射出錯落的影子，整個區域像是從時間深處蘇醒過來。
“讓他來吧。”
江嶼從控製麵板那邊走過來。
“我把燈光調到最佳狀態，托爾鬆剛才測過苔蘚的發光度，比預期還要好。”
蘇念念轉頭看向托爾鬆。
老人正蹲在苔蘚前，拿著測光儀記錄數據。
“托爾鬆，品牌方的人馬上到，你需要回避嗎？”
托爾鬆頭也不抬。
“不用，我想看看他們的反應。”
十五分鐘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溫室門口。
品牌方的CEO讓-皮埃爾下車時，助理跟在他身後，手裡抱著文件夾和平板。
讓-皮埃爾五十多歲，穿著定製西裝，走路的姿勢帶著法國商人特有的從容。
克萊爾迎上去。
“讓-皮埃爾先生，歡迎您。”
讓-皮埃爾跟她握了握手，視線已經越過她往溫室裡看。
“蘇小姐在嗎？”
克萊爾側身讓開。
“在裡麵，我帶您進去。”
讓-皮埃爾走進溫室，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冰川區。
他的腳步停住。
助理差點撞到他，趕緊往旁邊挪了一步。
“先生？”
讓-皮埃爾沒有回應，他盯著冰川區的布置，一步步往前走。
黑色的火山岩像是從地底深處翻湧出來的，表麵粗糙而冷硬。
藍綠色的極光苔蘚鋪在岩石縫隙裡，在冷光燈下泛著幽暗的光，像是遠古時代還未熄滅的生命火種。
竹藤裝置懸掛在上方，將光影切割成不規則的形狀，投射在地麵上，形成流動的錯覺。
讓-皮埃爾走到冰川區邊緣，蹲下身，伸手想碰那些苔蘚。
托爾鬆立刻開口。
“別碰。”
讓-皮埃爾的手停在半空，轉頭看他。
“你是？”
托爾鬆站起來。
“這些苔蘚的提供者，它們需要十年才能長一平方米，你碰一下可能就毀了。”
讓-皮埃爾收回手，重新站起來。
“抱歉，我太激動了。”
他轉身看蘇念念。
“蘇小姐，這個冰川區，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期。”
蘇念念走過來。
“您滿意嗎？”
讓-皮埃爾沒有立刻回答，他又在冰川區前轉了一圈，從不同角度觀察。
“滿意？這個詞太輕了。”
他轉身看她。
“我原本以為，你會用一些常規的手段來表現冰川，比如乾冰、投影或者人造冰塊，但你用了真正的火山岩和極光苔蘚，這讓整個區域有了生命力。”
蘇念念的手指在口袋裡收緊。
“謝謝。”
讓-皮埃爾指著竹藤裝置。
“這些編織結構是誰做的？”
老張從溫室另一頭走過來。
“我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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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皮埃爾看著他。
“你們是？”
蘇念念開口。
“他們是我特地從國內請來的手工藝師，專門負責冰川區的裝置編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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