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等你。”
蘇念念抱著婚紗走進裡屋，關上門。
她脫下外套，小心翼翼地把婚紗穿上身。
婚紗的尺寸剛剛好，像是專門為她量身定製的。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白色的婚紗在身上泛著柔和的光，裙擺上的風鈴草、雪絨花和極光苔蘚像是活的一樣。
她轉了個身，裙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瑪德琳在門外開口。
“穿好了嗎？”
蘇念念深吸一口氣。
“穿好了。”
她推開門，走出去。
江嶼看見她，眼睛立刻亮了。
瑪德琳走過來，圍著她轉了一圈。
“完美，跟你母親當年設計的一模一樣。”
她拉起蘇念念的手。
“孩子，你母親當年跟我說，這件婚紗是為她未來的女兒準備的。”
蘇念念的眼淚又掉下來。
“她說什麼了？”
瑪德琳的聲音很輕。
“她說，如果有一天她的女兒要結婚了，一定要穿著這件婚紗，在森林裡許下承諾。”
她停頓了一下。
“她說森林是生命的起源，在那裡結婚，才能得到自然的祝福。”
蘇念念握緊拳頭。
“可是她為什麼不告訴我？”
瑪德琳拍了拍她的手。
“因為她知道你會找到這裡，就像她當年找到我一樣。”
江嶼走過來。
“念念，瑪德琳女士說得對，這是你母親留給你的禮物。”
蘇念念轉頭看他。
“可是我不知道怎麼報答她們。”
瑪德琳擺手。
“不用報答，你能穿著這件婚紗結婚，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她走到木櫃前，拿出一個小盒子。
“這是你母親當年留下的，我一直幫她保管著。”
蘇念念接過盒子，打開後裡麵是一封信。
信紙已經泛黃，但字跡還很清晰。
【念念：
如果你看到這封信，說明你已經找到了瑪德琳。
這件婚紗是媽媽為你準備的結婚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媽媽這輩子去過很多地方，見過很多植物，但最美的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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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媽媽見過最好的花，總有一天會綻放。
等你結婚的時候，穿上這件婚紗，在森林裡許下承諾，媽媽會在天上看著你。
愛你的媽媽】
蘇念念的手指在信紙上停了很久。
江嶼走到她身邊，把她抱在懷裡。
“念念，你母親一直在保護你。”
蘇念念靠在他肩膀上，眼淚打濕了他的襯衫。
瑪德琳在旁邊擦了擦眼睛。
“好了，別哭了，你母親看見會心疼的。”
她走過來，幫蘇念念整理婚紗的裙擺。
“這件婚紗你先帶回去，結婚那天穿上就行。”
蘇念念抬起頭。
“瑪德琳女士，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
瑪德琳點頭。
“問吧。”
蘇念念看著她。
“我母親當年為什麼要提前準備這件婚紗？”
瑪德琳坐回沙發上。
“她說她的時間不多了，必須把該準備的都準備好。”
蘇念念的手指收緊。
“她知道自己會去世？”
瑪德琳點頭。
“她去非洲之前就知道了，但她還是去了。”
她停頓了一下。
“她說有些事情必須有人去做，就算知道很危險，也要去。”
蘇念念低下頭。
江嶼握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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