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之後，克萊爾看著她和江嶼走出酒店大門，上了等在外麵的車。
車開出去的時候，蘇念念回頭看了一眼酒店的方向，克萊爾還站在門口揮手。
江嶼開車，她坐在副駕駛，把文件袋放在腿上。
“不看看裡麵寫了什麼？”
“不急。”
車開上前往機場的高速，兩邊的建築物越來越稀疏，巴黎的市區在後視鏡裡漸漸變小。
蘇念念把車窗開了一條縫，三月末的風灌進來，帶著塞納河的濕氣。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陸司越發來的。
【念，我弟醒了，他想見你，我知道你不會答應，但我還是替他問一句。】
蘇念念看著那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劃了兩下，刪除對話框。
江嶼從後視鏡裡看見她的動作。
“陸司越？”
“嗯。”
“他說什麼了？”
“陸司珩想見我。”
江嶼的手在方向盤上收緊了一下。
“你怎麼回的？”
“沒回，刪了。”
車在高速上平穩行駛，前方的路標顯示距離機場還有二十公裡。
蘇念念把手機收回包裡，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江嶼。”
“嗯。”
“我們回去之後，把婚期定在什麼時候？”
江嶼看了一眼她的側臉。
“你想定在什麼時候？”
“冬天，十二月，聖誕節前一周。”
“好。”
蘇念念睜開眼睛，轉頭看著他。
“房子能趕在那之前蓋好嗎？”
“能，我已經跟施工隊確認過了，九月封頂，十月裝修，十一月通風，十二月入住。”
“那溫室呢？”
“溫室是獨立施工，會比主體建築早一個月完工，到時候你可以提前種花。”
蘇念念的嘴角動了一下。
“我要把那三株風鈴草種在溫室最中間的位置。”
江嶼伸手握住她的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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