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們又開始鼓掌，安娜拿出準備好的香檳，遞給每個人一杯。
“各位，現在讓我們一起舉杯，祝福新人!”
所有人舉起香檳杯，齊聲說。
“祝福新人!”
蘇念念和江嶼對視一眼，兩個人一起舉起香檳杯，輕輕碰了一下。
“念念，我愛你。”
“江嶼，我也愛你。”
兩個人喝完香檳，江嶼把杯子放下，重新把她拉進懷裡。
“念念，我們去溫室，晚宴準備好了。”
蘇念念點頭，兩個人手牽著手，往溫室方向走。
客人們跟在後麵，何嫂走在最後，看著蘇念念的背影，眼淚又掉下來。
她想起四年前，蘇念念剛嫁進陸家的時候，也是這樣穿著婚紗，站在陸家祠堂前麵，但那時候的她，眼睛裡沒有光。
現在的蘇念念，眼睛裡全是光，那種光，是從內心深處散發出來的。
何嫂擦掉眼淚，跟著大家往溫室走。
溫室裡已經布置好了，長桌上擺滿了食物，鮮花插在每個角落，暖氣開得很足，整個空間都是暖的。
蘇念念和江嶼坐在長桌的主位上，客人們依次入座。
克萊爾站起來，舉起香檳杯。
“念念，江嶼，我認識念念的時候，她還在巴黎時裝周的後台忙碌，那時候的她，眼睛裡隻有工作，沒有其他。”
克萊爾看著蘇念念，嘴角的弧度慢慢揚起來。
“但現在的念念，眼睛裡有光，有愛，有未來，我為她感到高興。”
她舉起香檳杯。
“所以我想說，念念，江嶼，祝你們幸福，永遠幸福。”
所有人舉起香檳杯，齊聲說。
“祝你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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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念念和江嶼一起站起來，舉起香檳杯。
“謝謝大家，謝謝你們來參加我們的婚禮。”
江嶼把香檳喝完，放下杯子，轉頭看著蘇念念。
“念念，我們去跳舞吧。”
蘇念念愣了一下。
“跳舞?可是這裡沒有音樂。”
江嶼走到溫室的音響旁邊，打開開關。
輕柔的音樂在溫室裡響起，是蘇念念最喜歡的那首挪威民謠。
江嶼走回來，伸手拉住她的手。
“念念，跟我跳一支舞。”
蘇念念站起來，手放在他掌心。
兩個人在溫室中央慢慢旋轉，裙擺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客人們坐在旁邊，安靜地看著他們。
“念念。”
“嗯?”
“你今天很美。”
蘇念念笑了。
“你今天也很帥。”
江嶼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念念，我們以後每年的今天，都要回到這片白樺林，重溫今天的誓言。”
蘇念念靠在他肩膀上。
“好，我們每年都回來。”
音樂慢慢停下來，兩個人也停下腳步。
江嶼鬆開她，拉著她的手往長桌方向走。
“念念，我們去吃飯，你今天還沒吃什麼東西。”
蘇念念點頭，跟著他坐下。
安娜端上來一盤烤三文魚，放在蘇念念麵前。
“念念，這是江嶼今天早上專門去市場買的，說你最喜歡吃這個。”
蘇念念看著盤子裡的三文魚，轉頭看向江嶼。
“你什麼時候去市場的?”
江嶼夾起一塊三文魚放在她碗裡。
“早上五點，市場剛開門的時候。”
蘇念念的喉嚨有些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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