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調整好了。”
又過了三個小時，溫度降到零下四十度。
蘇念念走到金屬架構旁邊，蹲下來觀察那株幼苗。
葉片還是綠色的，莖乾也沒有斷裂。
“它還活著。”
拉爾斯走過來，拿起記錄本。
“細胞壁沒有破裂的跡象，根係也在正常吸收養分。”
蘇念念站起來。
“繼續下一輪。”
第三輪降溫開始，溫度直接降到零下五十度。
江嶼站在控製台前麵，手指停在按鈕上。
“念念，這個溫度會不會太低了？”
蘇念念轉過頭看著他。
“不會，江嶼，北極圈的夜間溫度經常會到零下五十五度。”
江嶼按下按鈕。
一個小時後，拉爾斯從培養槽裡取出一小塊根係樣本，放在顯微鏡下。
蘇念念湊近鏡頭。
根係的細胞結構完整，沒有破裂的痕跡，而且在根係表麵，極光苔蘚的菌絲已經緊密地纏繞在一起。
“教授，它們真的建立共生關係了。”
拉爾斯看著顯微鏡，眼睛裡閃著光。
“對，蘇小姐，這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跨門類共生案例。”
蘇念念站起來，走到窗邊。
天已經完全黑了，窗外的森林在月光下一片寂靜。
江嶼走到她身邊。
“念念，你成功了。”
蘇念念轉過身，眼眶有些濕。
“不，江嶼，是我們成功了。”
江嶼把她拉進懷裡。
“念念，你媽媽一定會很驕傲。”
蘇念念靠在他胸口，眼淚掉下來。
“江嶼，我終於做到了。”
拉爾斯在旁邊繼續記錄數據，沒有打擾他們。
過了很久，蘇念念擦掉眼淚。
“教授，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拉爾斯合上記錄本。
“接下來我們要擴大培育規模，確保這個品種的穩定性。”
蘇念念點頭。
“需要多長時間？”
拉爾斯想了想。
“至少三個月，蘇小姐，我們需要培育出一百株以上的樣本，才能確定這個品種可以大規模種植。”
蘇念念看著金屬架構裡那株幼苗。
“三個月，好，那我們就從明天開始。”
江嶼握住她的手。
“念念，今晚先休息，你已經三天沒好好睡覺了。”
蘇念念轉過身看著他。
“那你呢？江嶼，你不也是三天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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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笑了。
“所以我們一起去休息。”
他拉著蘇念念往樓梯口走。
拉爾斯在後麵喊。
“蘇小姐，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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