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低頭看著她。
“念念，我很高興你能這樣想。”
蘇念念轉過頭。
“江嶼，你知道嗎，我剛才看到他的時候，心裡沒有任何波動。”
江嶼的手指在她臉上輕輕滑過。
“一點都沒有？”
蘇念念搖頭。
“一點都沒有，江嶼，就像看著一個陌生人。”
江嶼把她拉進懷裡。
“那就好，念念。”
蘇念念閉上眼睛。
“江嶼，我想明白了，真正的釋懷不是原諒，而是不愛不恨。”
江嶼的手在她後背停了一下。
“不愛不恨？”
蘇念念點頭。
“對，江嶼，就像對待一個死人，什麼感覺都沒有。”
江嶼低頭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念念，你真的長大了。”
蘇念念抬起頭。
“長大了嗎？江嶼，我隻是想通了而已。”
江嶼看著她的眼睛。
“想通什麼？”
蘇念念的手落在肚子上。
“想通了一個人的過去，不應該影響現在的幸福。”
江嶼把她的手握進掌心。
“對，念念，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電視裡的主持人還在講解孕期知識。蘇念念看著屏幕，嘴角慢慢揚起來。
“江嶼，主持人說孕中期要適當運動。”
江嶼點頭。
“那明天我們去公園散步。”
蘇念念轉過頭。
“就我們兩個？”
江嶼笑了。
“對，就我們兩個，還有肚子裡的寶寶。”
蘇念念的手在肚子上輕輕拍了拍。
“那寶寶也算一個。”
江嶼低頭，嘴巴湊到她肚子上。
“寶寶，明天爸爸帶你和媽媽去公園。”
蘇念念笑了。
“江嶼，寶寶聽不見。”
江嶼抬起頭。
“聽得見，念念，醫生說孕中期寶寶就能聽到外麵的聲音了。”
蘇念念的手指在他頭發上輕輕滑過。
“那你多跟寶寶說話。”
江嶼重新低下頭。
“寶寶，爸爸跟你說，你媽媽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蘇念念的眼眶有些濕。
“江嶼，你在說什麼？”
江嶼抬起頭，看著她的眼睛。
“我在跟寶寶說實話。”
蘇念念把他的頭按回肚子上。
“那你繼續說。”
江嶼的嘴唇貼在她肚子上。
“寶寶，你要快快長大，爸爸等著見你。”
蘇念念的手指在他頭發上停了一下。
“江嶼，你說寶寶會長得像誰？”
江嶼抬起頭。
“像你。”
蘇念念搖頭。
“我希望像你。”
江嶼坐直身子。
“為什麼？”
蘇念念看著他的眼睛。
“因為你好看。”
江嶼笑了。
“念念，你第一次誇我好看。”
蘇念念的臉紅了。
“我以前沒誇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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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嶼搖頭。
“沒有，念念，你以前從來不誇我。”
蘇念念轉過頭。
“那我現在誇了。”
江嶼把她的臉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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