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柱怎麼可能給她機會?
他箭步上前,直接將手中的槍狠狠砸了過去,正中女人的額頭,瞬間滲出鮮血!
女人吃痛,動作一愣的同時,鐵柱已經到了跟前。
抬腳狠狠踢在她去拿槍的手腕上,隻聽一聲脆響,女人疼的慘叫一聲,手腕當場就斷了,再也無力拿槍。
「鐵柱,咋樣,有沒有受傷?」
王康健跟著跳了下來,看到製服了女特務,趕緊開口詢問。
「沒受傷。」
鐵柱鬆了口氣,低頭看向被自己按在地上的女人。
她此時正用一雙淬了毒似的、充滿恨意的眼神死死等著他,眼神陰鷙的嚇人。
鐵柱看著他那張姣好的臉,輕笑一聲。
伸手輕輕擦去她額頭上滑落的血跡,語氣裡都是唏噓。
「嘖嘖,長得這麼標誌的一個姑娘,居然是個特務,真是可惜了。」
說完之後,他抬頭看向王康健,吩咐道:「大哥,你趕緊去胡所長家裡,告訴他這裡的事兒,他自然知道該怎麼處理。」
「行,你自己在這兒千萬小心,我馬上回來。」
王康健叮囑一聲,轉身就要往上走。
「等一下!」
被按在地上女特務突然開口了,聲音帶著急切。
「這屋子裡,我藏了好幾根金條,足夠你們兄弟倆吃喝一輩子了!你們放了我,我就把藏金條的地方告訴你們!」
鐵柱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戒指空間裡的黃金,可比女人口中的金條多得多,這點誘惑對別人來說還可以,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大哥,別理他,趕緊去叫人!」
「好!」
王康健不再猶豫,快步爬出了密室。
王康健走後,密室裡隻剩下了鐵柱和被製服的女特務。
鐵柱蹲下身,伸手扯過她的上衣衣角,作勢就要脫。
女特務眼裡閃過一絲慌亂,以為鐵柱是貪圖她的美色,連忙放軟了聲音,媚聲媚氣道:
「你放了我吧,我心甘情願做你的女人,伺候你一輩子。」
「你都二十五六的人了,我可看不上你這個老女人,我脫你衣服是因為沒有繩子把你幫助,你可別亂想。」
話音未落,他半點不憐香惜玉,動作粗魯的將她的上衣扯掉,牢牢捆住,確保她再也無法掙脫。
綁好之後,鐵柱又在她身上上下摸索了一番,女特務頓時惱羞成怒。
「你不是說我老嗎?你還對我動手動腳乾什麼!」
「閉嘴!」
鐵柱厲聲嗬斥,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很快就從她的衣兜裡一張自行車票,算是意外之喜。
至於她身上的一百多塊錢和其他票,鐵柱可不敢要,怕到時候麻煩。
十分鐘後。
王康健終於趕到了胡所長住的四合院,可外麵的大門已經關上了。
「胡所長!快開門!」
拍門的力道又急又重,喊聲在寂靜的胡同裡格外的突兀,連著喊了好幾聲。
足足等了兩分鐘,木門嘎吱一聲被打開了,胡所長披著大衣,看著神色慌張的王康健,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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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康健,你這大晚上的,慌慌張張的跑來,到底是有啥事兒?」
「胡叔,我跟鐵柱在供銷社後頭的巷子裡,逮著兩個特務!」
「特務?」
胡所長瞳孔猛地一縮,臉上的睡意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不敢置信,他在被鑼鼓派出所乾了這麼多年,還從沒有見過真的特務!
兄弟倆一個是所裡巡邏的臨時工,一個是紅星軋鋼廠的採購員,倆普普通通的年輕人,怎麼可能和抓特務扯上關係?
「你們兩小子不是拿我尋開心吧?」
「真的胡叔,半句假話都沒有!他們在密室裡發電報,我倆聽著動靜才摸過去的,人贓並獲,東西都在那擺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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