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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這玩鳥的宗門,真就隻會玩鳥啊?
連個大小姐都打不過。
蕭白又上下打量了一番站在清風子身後那個叫謝無妄的弟子。
看著人模狗樣的,四肢也算健全,怎麼會連個正經修煉沒幾個月、隻跟著蕭霓裳學了一招半式的沈綰檸都打不過?
這所謂的牧天崖,
會不會……弱得有些過分了。
此時此刻,這位常年待在穀中清修、平日裡自詡為紅塵謫仙的牧天崖高徒,哪裡經受得住這四麵八方、數之不儘的目光洗禮。
大白鐵騎和齊國將士的眼神中,毫不掩飾地摻雜著鄙夷、可憐,還有濃濃的嘲諷。
這堪比當眾淩遲的社會性死亡,讓謝無妄那張還算俊俏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師尊!”
謝無妄羞憤欲絕,又是一把死死拉住清風子的衣袖,急切地狡辯起來:
“弟子冤枉!”
“當時弟子看她隻是一介凡俗女流,並未放在心上,本想著隨手戲耍一番便罷,免得落下個恃強淩弱的罵名。”
“誰曾想那女子根本不講武德,趁我不備暗中下死手,陰了弟子一道!”
“師尊,您可一定要為徒兒做主啊!”
清風子聽著這些蒼白無力的挽尊之詞,滿臉嫌棄地一把扯回了自己的衣袖。
若不是收了齊國皇室那筆豐厚的年度供奉,圖著大齊每年傾舉國之力幫他們宣揚仙名、甚至每年還能在齊國境內舉辦一場盛大的選徒大典來補充新鮮血液,他堂堂一個外門長老,才懶得出麵蹚這趟凡俗的渾水。
今日這窩囊事若是傳回修仙界,他牧天崖的臉麵往哪放?
以後還怎麼讓人敬仰,拿什麼去收納那些天才子弟?
“後麵待著去,少在這丟人現眼!”
清風子沒好氣地訓斥了一句。
隨後,他身形猛地一閃,竟如鬼魅般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
清風子快速用雙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略微發燙的老臉,強行壓下心中那股子羞恥。
當他再次停下時,已然穩穩地出列,站在了兩軍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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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手負後,端起一派仙風道骨的架勢,朗聲開口:
“抱歉。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劣徒雖不成材,但終究是我牧天崖的人。牧天崖六長老清風子,厚顏請大白太子妃出麵賜教。”
齊國軍陣中,許多普通士兵甚至都沒看清這位道長是怎麼從人群裡出去的,先是愣了一下,隨後頓時士氣大振,陣營中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與讚歎。
“這就是仙人手段!瞬息數丈,神出鬼沒啊!”
“果然是長老!不愧是牧天崖,天下五大宗門之一的底蘊,真是深不可測!”
“有仙長親自出手,這大白之人看來今天是要被徹底留在這落鳳坡了!”
聽著對麵的狂熱吹捧,蕭白撇了撇嘴,剛準備翻身下馬活動活動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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