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
白行言心下了然。
看來是白日裡尋死的事情給墨無妄留下陰影了。
他抓住墨無妄的手腕，將他的手貼在自己的麵龐上，溫聲開口：
“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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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妄指尖顫了顫，指腹按在白行言的眼尾摩挲。
“無妄。”白行言解釋道：“今日的事情是意外，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你放心，無論發生什麼師兄會陪著你們、護著你們。”
直到他們完全改變自己的命運。
墨無妄聽見那聲“無妄”，頓時收回手在白行言麵前跪下身子，仰頭望著他眉眼委屈：
“若是我做錯了什麼師兄直接告訴我便是，為何要這樣對我？”
白行言眼神茫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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