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亂的局麵。明明,你能不能……想辦法把我弄過去?”
他的聲音透著忐忑。畢竟兩人隻是網友,讓人幫忙偷渡實屬強求——路明非有沒有這個能力另說,光是這交情,老唐心裡也沒底。
“這個我也不太懂,要不我幫你問問?”路明非撓頭,隻是留下一句“你先別掛”就走了。
客廳裡,蘇恩曦被酒德麻衣死死壓在身下動彈不得,隻能看著酒德麻衣的魔爪伸向自己的癢癢肉。
“長腿不要啊!”蘇恩曦立刻認慫,向酒德麻衣求饒:“長腿我錯了,饒了我吧!”
酒德麻衣一臉壞笑:“薯片,現在才求饒已經太晚啦!”她一隻手鉗製住蘇恩曦的兩條手臂,另一隻手則摸向對方腋下的癢癢肉。
手指從體恤衫的袖口處伸進去,精心修剪過的手指甲在癢癢肉上輕輕刮撓著,惹得蘇恩曦大笑不止。
“啊哈哈哈!我不行了……長腿快停下啊!哈哈哈哈!不要……快停下,要笑……要……要笑抽筋了……三無可救我呀!啊哈哈哈!”蘇恩曦用力扭動自己的身體,想要擺脫酒德麻衣的控製,但酒德麻衣一屁股坐到她的腰上,讓她根本無法發力,隻能任由酒德麻衣上下其手。
路明非杵在一旁不知所措,倒是零對於兩人的互動已經習以為常。
“有什麼事嗎?”零注意到路明非臉上的猶豫。
“啊?那啥……”路明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說:“我在合眾國有個朋友想來華夏避難。”
“老唐?”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零用的是疑問語氣,但路明非覺得她好像從一開始就知道答案,明明她剛才一直在客廳裡。
不過也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所以路明非大大方方地承認了:“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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