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就是這樣。”提起自家那位靠譜但又不是那麼靠譜的老板，蘇恩曦也是滿臉無奈，“我們有時候也會懷疑老板是不是一個精神病患者。”
“如果你真的這麼好奇的話，去問零好了，她才是最早追隨老板的人，知道的肯定比我們多。”
“零？”路明非好奇地看向零，然後腆著臉走過去，“零，你能不能告訴我……”
“可以，老板確實是你兄弟，親兄弟。”根本不用路明非說話，零就給出了答案，“你們身上具體發生了什麼事，隻有他才知道，我隻是個協助者。”
零臉上的表情突然停滯了一瞬間，然後變得古怪起來，“你有什麼想知道的，都可以問我，我會儘量為你解答。”
“好吧。”路明非想了想，“零，我們以前認識嗎？”雖然零沒有明說，但他能感覺到，比起酒德麻衣和蘇恩曦，零似乎跟他更親近，仿佛是認識多年的好友。
問題是路明非腦子裡根本沒有關於她的記憶啊！
“認識，我們以前是好朋友。”零用力地點頭，眉宇間閃過一絲欣喜，“我們……曾經簽訂過一份契約，我們發誓將永遠不離不棄，直到死亡的儘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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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怎麼像是結婚誓詞啊？”幾乎沒有經過任何思考，這句話就從路明非嘴裡說出來了，他趕緊狡辯：“等等，零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
“我知道你的意思，”零搖了搖頭，“那是一個主仆契約，你是我的主人。”
“臥槽不是，這什麼玩意？！”
三人大驚，沒想到從零嘴裡能蹦出來這種……這種……這種有傷風化的東西。
路明非更是頭腦風暴，他壓根就不認識零啊！上哪簽這個見鬼的契約！
而且……神特麼的主仆契約，這是你一個女孩子家家應該說出來的東西嗎？！難道他以前是什麼變態不成？那他活該和路鳴澤一樣下地獄呀！
“這個……”見零還想再說些什麼，路明非趕緊衝上去，捂住她的嘴。
姑奶奶求你別說了，再說下去，他的形象就要從一個衰仔變成一個……變態衰仔啦！
“看天幕，先看天幕！”路明非趕緊轉移話題。
……
【路明非尖叫著從夢中驚醒，甚至因為應激反應撞到了一旁的芬格爾。】
【芬格爾先是抱怨了幾聲，然後站起來，讓路明非收拾行李，列車要來了。】
【就在路明非迷惑之際，一個穿著工作服的身影從休息區裡走出來，一隻手拿著小鈴鐺，腋下夾著手電筒，另一隻手拿著移動檢票機，就這麼叮零零的走過來。】
【“CC1000次快車的乘客請準備進站，拿好你們的票和行李，新生請出示你們的錄取通知書。”檢票員的聲音在大廳裡回蕩。】
【經過那兩個打瞌睡的安保人員時他還禮貌地打了招呼。】
【路明非覺得這家夥就和鬼魂一樣，不禁感到害怕。】
【“這趟地鐵通往地獄麼？”他不禁擔心芬格爾這廝也猙獰一笑，露出血淋淋的麵孔來。】
【“站在新生的立場，這麼說倒也沒錯！”芬格爾對檢票員揮手，“人在呐人在呐，芬格爾，還有個中國來的新生。”】
【檢票員非常熟絡地和芬格爾打了招呼，兩人又是碰拳又是撞屁股，就像是多年的死黨。】
【“芬格爾你還沒退學？”檢票員說，“我還以為今年見不到你了。”】
【檢票員一邊檢票一邊芬格爾閒聊，路明非這才知道他和芬格爾竟然是同一屆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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