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知道裡麵是人腿,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碰啊!”
馬魁神色冷峻,沉聲警告:“你清楚這件案子的性質有多嚴重,隱瞞實情、拒不交代,隻會罪上加罪。”
那人慌忙點頭,賭咒發誓:“我說的全是真話,半句假話沒有,騙你們我天打五雷轟!”
馬魁繼續追問:“既然是撿的東西,為什麼不當場上交,反而直接帶上火車?撿到的時候為什麼不打開確認?”
那人垂著頭,滿臉懊悔:“我當時隨手摸了摸,袋子裡硬邦邦、冷冰冰的,凍得結實,我以為是別人落下的凍豬肉。想著能撿點便宜,怕失主回頭找來,就趕緊提著上車了。”
汪新接著問話:“上車之後,你就一次都沒細看?”
“我怕真的是別人的東西,失主在車上找來,我不好交代,就先塞在了座位底下。”那人老實交代,“後來我偷偷掀開一條縫看了一眼,裡麵白花花的,我更篤定是凍肉了。我做夢都想不到,那居然是人腿!我就是貪了點小便宜,誰知道平白無故攤上這麼大的事!”
審訊過程中,宋辭一直沉默觀察對方的神色舉止,看出他眼神閃躲、言辭含糊,明顯有所隱瞞。
他目光一凝,忽然開口:“你說你是在寧崗站上的車,那你的車票呢?拿出來核對。”
那人眼神瞬間慌亂,支支吾吾道:“檢票之後隨手放兜裡,不知道丟哪了……我這人一向丟三落四的。”
見他依舊狡辯,宋辭猛地一拍桌子,聲線淩厲:“還不老實!你真以為我們查不出來你的上車地點?繼續隱瞞,一旦查實你刻意撒謊、偽造經過,就算你不是凶手,也是包庇涉案重罪!”
那人被驟然的嗬斥嚇得渾身一哆嗦,卻還是硬著頭皮嘴硬:“我真、我真是在寧崗上的車!”
此刻,馬魁和汪新也已經察覺破綻,緊緊盯著嫌疑人,等待宋辭繼續發問。
宋辭冷冷開口拆穿:“寧崗到寧陽全程隻有二十分鐘車程。你說撿到袋子時,裡麵凍得硬邦邦,可你下車的時候,就已經化凍滴水、浸濕旁人褲子。以車廂內的溫度,短短二十分鐘根本不可能徹底解凍滲水。你還要繼續撒謊嗎?等我們核查清楚,問題就嚴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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