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看著麵前空蕩蕩的屋子，看著牆上的掛鐘秒針一格一格往前跳，忽然覺得腳下的地麵開始搖晃。
“你來接我一下？”那個聲音又說，這次帶上了一點焦急。
裴之衡猛地抬手，把書桌上的東西掃到了地上。
電腦、筆筒、馬克杯嘩啦啦地摔在地毯上，發出一片沉悶的聲響。
他大口地喘著氣，一隻手撐著桌麵，另一隻手死死地攥著手機，指節發白。
電話那頭被這聲響驚到了，聲音小了下去：“……哥哥？”
裴之衡閉了一下眼睛，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沙啞的，乾澀的，像喉嚨裡含著砂礫：“……別裝他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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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忽然安靜了。
安靜了好幾秒。
那個聲音重新響起來，比剛才冷了一些，帶著一點明顯的不解：“裴之衡，你什麼意思？”
這一聲“裴之衡”讓裴之衡手猛地一顫。
電話意外掛斷了。
裴之衡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盯著屏幕看。
陌生的號碼。
明然死了七年，他的號碼早就注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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