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個勉強的笑:"……"
她想死。
鴻鈞收回目光,看著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天道,忽然輕笑了一聲。
"因為本座會在床上罰她。"
天道:"……"
?!
他忘了哭。
他愣愣地看著鴻鈞,圓溜溜的眼睛裡還掛著淚珠,表情從悲傷變成了震驚。
但他太刺激太多,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很是不平的跺腳。
"憑什麼!!!"他猛地站起來,小短腿踩在玉磚上發出"啪"的一聲,"憑什麼她是在床上罰!我是在這裡挨打!這不公平!!!"
鴻鈞:"……"
韶兒:"……"
鴻鈞看著天道,眼神複雜“怎麼,你也想上本座的床?”
天道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嘴巴張了張,想收回,但話已經像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他結結巴巴地往後退了一步,圓嘟嘟的小短腿差點絆在一起,"我是說……就是……"
"過來。"鴻鈞的聲音依然很輕,但那股無形的威壓已經鋪天蓋地地壓了下來,整個正殿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天道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哆哆嗦嗦地往前挪,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韶兒看著他那個可憐樣,終於良心發現,好吧,其實也沒發現多少,但至少她動了動嘴皮子:"師、師祖……尊上他也是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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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乖一些,去偏殿,"鴻鈞頭都沒抬,目光鎖在天道身上,"師祖待會再處理你。"
韶兒立刻閉嘴了,老老實實出了門。
留下天道自己麵對狂風驟雨。
——————
天道下場如何韶兒不知道。
她在偏殿坐立不安等了一盞茶功夫,鴻鈞施施然進來了。
她連忙殷勤的上前,端茶倒水“師祖喝茶。”
鴻鈞"嗯。"了一聲,坐下喝了口茶,目光重新落在韶兒身上。
韶兒被他一看,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韶兒,"鴻鈞朝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韶兒沒敢裝沒聽見,乖乖走過去,低著頭站在他麵前。
鴻鈞伸手,輕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抬起頭來。
"剛才天道說,本座偏心。"他低聲道,拇指輕輕撫著她的下巴,聲音低沉溫柔,卻讓韶兒聽得頭皮發麻,"你覺得呢?"
韶兒咽了口唾沫,腦子裡瘋狂轉動,這題怎麼答?!
說偏心,好像不太好,說不偏心,那剛才為什麼隻罰天道不罰她?
她眼珠子轉了轉,小聲說:"師祖不偏心……師祖隻是……對韶兒不一樣。"
這句不偏心要是讓天道聽到了肯定要瘋狂唾棄。
鴻鈞挑眉:"哪裡不一樣?"
"……更好。"她紅著臉,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鴻鈞低笑了一聲,鬆開她的下巴,轉而揉了揉她的頭發:“既然知道師祖對你好,怎麼還看那些話本。”
“……韶兒好奇嘛。”
沒了外人在場,鴻鈞便不避諱了“現在,"他慢條斯理地說,手指勾住她的衣帶,"沒有礙眼的打擾了。"
韶兒眼睫顫了顫:"……"
她已經被摟緊了腰,整個人都貼在了鴻鈞身上。
"師祖……"她小聲叫他,聲音也發顫。
"嗯?"
"你剛才說……要在床上罰我?"
"嗯,韶兒想說什麼。"
"……那算什麼罰?"能不能正經點,比如抄書。
鴻鈞低笑,低頭吻住她的唇,含糊道:"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韶兒毫無反抗的被他扒了衣衫。
她被吻得暈乎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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