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重要的是,就算知道他惡劣的本質,她還是忍不住想黏著他。
因為他對別人是真的冷淡,對她反而是獨一份的特殊待遇。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別人壓根不敢接近他,隻有她敢在他麵前撒潑打滾。】
這就對了。
道祖哪有可能那麼輕易動心。
他對韶兒仙子,開始大概隻是覺得她有意思,活了這麼久,難得有個小輩不怕死敢靠近他,這個小輩還是他直係門人,生的也可愛,他多看幾眼也很正常。
玉帝換位思考一下,要是他自己可能也會對韶兒仙子有所不同,這自然不是男女之情,純粹是覺得好玩。
……等年齡再大點收到後宮也行。
不過他後宮佳麗不止三千人,產生這種想法很正常,道祖大人就不正常了,說不清過了幾百萬年還是幾千萬年了,他老人家一直獨身在紫霄宮,清心寡欲。
他曾經給他送過幾位神女仙君(他多細心),想孝敬一下他老人家,結果神女仙君被請出來了,他本人更倒黴,被道祖毫不留情從紫霄宮丟到淩霄殿。
他咬著手帕大逆不道的懷疑道祖是不行。
元始天尊冷靜下來一想也是,師尊要是真的這麼容易動心,紫霄宮怎麼會隻有童子,早就三宮六院了。
以後讓韶兒離師尊遠點,他的徒弟怎麼能給師尊當樂子。
畫麵一轉,又是長大的韶兒。
【她又跑到紫霄宮來。
輕車熟路地從架子上摸出一壺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正要往嘴邊送。
"那壺酒是用醉仙草泡的。"
鴻鈞的聲音悠悠飄來,不高不低,卻精準地落進她耳朵裡。
韶兒的手頓住了。醉仙草,顧名思義,連仙人喝了都會醉倒的東西。
她端著酒杯轉過身,看見鴻鈞坐在雲床上,一手撐著下巴,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那姿態,像極了看獵物自投羅網的獵人。
"你確定要喝?"
韶兒咬了咬牙。喝吧,怕出醜。不喝吧,又顯得自己慫。
她仰頭,一口悶了。
然後她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她醒來的時候,混沌的視線漸漸清晰。她躺在鴻鈞的雲床上,腦袋枕著他的腿,身上蓋著他的外袍,玄色的衣料上還殘留著他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氣。】
看她跑進紫霄宮的架勢,估計比回玉虛宮還熟練吧。
隨便出入紫霄宮,除了他們三個便隻有這丫頭了。
“二哥,你乾脆把小韶兒交給師尊教好了。”
“…閉嘴。”
元始天尊看見小徒弟躺在自己師尊的榻上,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雲床這東西是能隨便躺的嗎,韶兒小時候也罷,怎麼她長大了您還……
偏偏這是師尊,他沒法說。
禁酒!回去就把這禁令寫進玉虛宮宮規裡!
玉帝當看話本一樣,這可就有點曖昧了,一個男人把一個女人放到自己榻上……說沒意思都不會有人信。
師祖和徒孫,好生離譜,要是他做出這種事,他那些愛卿得在淩霄殿上吊。
太乙真人躲在最後麵奮筆疾書,普賢真人默默站在那裡“…師弟,你再寫下去,會有不好的事發生。”
【鴻鈞正低頭看書,神態悠然,指尖偶爾翻過一頁,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
"師祖……"她揉了揉太陽穴,腦袋還有點暈,"我睡了多久?"
"四個時辰。"
"這麼久?!"韶兒猛地坐起來,然後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被換了一套,原本的道袍變成了乾淨的裡衣。
發生了什麼?
她不記得了。
她有些不敢問,但還是得問:"師祖,我喝醉之後……有沒有做什麼奇怪的事?"
鴻鈞終於抬起頭,看了她一眼。那一眼意味深長,淺金色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你抱著我的腿哭,說你最喜歡我,問我能不能娶你。"
韶兒:"……"
她的表情瞬間凝固,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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