軌的崩潰感就會成倍增加,一直演變到此時此刻——她甚至認定自己體內住著兩個不同的人格,他們正在爭奪這具軀殼。
一個芙蕾·阿爾斯塔正站在屍山血海上瘋狂地呐喊尖叫,用歇斯底裡的憎惡驅動著自己繼續去實現殺戮的複仇;而另一個芙蕾·阿爾斯塔卻安分地蜷縮在角落裡,隻因為聽到那個男人沉穩的聲音就感到無比安心,甚至想要放開操縱杆,丟掉所有武器,平息身上積鬱的所有仇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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