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蜀山劍仙上熱搜了，全網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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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混元一氣仙陣……原來傳說是真的…………”
他的聲音裡，沒有了之前的悲憤和痛心，反而是朝聞道夕死可矣的釋然和……
狂熱。
他一輩子追求的，不就是這些東西嗎？
現在親眼見到了，就算是馬上死了，……
也沒什麼遺憾了。
呂慈的反應最為直接。
他“砰”的一聲，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整個人被抽走了骨頭，癱在那裡。
他那雙總是閃爍著精明和狠厲的眼睛，此刻隻剩下了茫然。
他想不通，真的想不通。
他呂家橫行一世，靠的就是一個“狠”字，信奉的就是力量。
可今天，他見識到了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在那種力量麵前，他引以為傲的明魂術，他呂家幾代人積累下來的威勢，簡直就是個笑話。
他甚至連對趙方旭的恨意都提不起來了。
恨他？
憑什麼？
趙方旭雖然是個瘋子，但他敢對著這種存在揮拳頭。
而自己呢？
自己剛才在乾什麼？
在為了那點可笑的規矩和利益，跟趙方旭咆哮，甚至想殺了他。
跟屏幕裡那個雲淡風輕的身影比起來，他們這些人，連同剛才的爭吵和打鬥，都一出……
滑稽戲。
張楚嵐靠在牆上，努力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他媽的，這叫什麼事兒啊。
他看著屏幕裡那個清微道長，又看了看癱在椅子上的趙方旭，心裡五味雜陳。
說實話，剛才趙方旭按下按鈕的時候，他嚇得魂都快飛了。
他覺得趙方旭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要拉著全世界給他陪葬。
可現在，看著趙方旭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張楚嵐心裡，非但沒有半分的幸災樂禍，反而感到了一陣莫名的……
悲哀。
他看到了，一個不自量力的凡人，拚儘了全力，朝著天空中那輪遙不可及的太陽，揮出了自己最重的一拳。
然後，被太陽的光和熱，灼傷了眼睛，燒毀了手臂，最後，在無儘的光明中，化為了灰燼。
可笑嗎？
很可笑。
但，又何嘗不是，悲壯呢？
起碼，他揮拳了。
而自己呢？
自己從頭到尾，都在想著怎麼和稀泥，怎麼保全自己，怎麼在夾縫裡求生存。
格局，確實不一樣。
張楚嵐心裡亂糟糟的，他看了一眼身邊的馮寶寶。
寶兒姐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反應，她隻是歪著頭，看著屏幕裡那個道士，又看了看屏幕下方，那個癱坐著的趙方旭，然後小聲地對張楚嵐說：“阿嵐，那個老頭兒，不太高興哦。”
張楚嵐扯了扯嘴角，想笑，卻笑不出來。
何止是不太高興，這簡直是被人當著全世界的麵，把褲子扒了，還被踹了兩腳，最後人家還問你“涼快不涼快”。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就在這死一樣寂靜的氛圍中，屏幕裡的清微道長，似乎也失去了繼續嘲弄的興趣。
他隻是最後掃了趙方旭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隻已經翻了肚皮，再也蹦躂不起來的蛐蛐。
然後，他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屏幕，留給眾人一個孤高而決絕的背影。
屏幕，也在這一刻，“滋啦”一聲，變成了雪花。
通訊，被對方單方麵切斷了。
會議室裡，陷入了比之前更加徹底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失敗的苦果，在每個人的心頭，慢慢地發酵，散發出苦澀到極點的味道。
“完了……”
不知道是誰，用夢囈聲音，說出了這兩個字。
是啊，完了。
不隻是趙方旭的計劃完了。
他們這些人，哪都通，整個異人界，甚至整個凡人世界的未來，在這一刻，都變得黯淡無光。
他們已經用最激烈的方式，向神明宣告了自己的存在。
但結果，卻是被無情地碾壓和無視。
接下來，等待他們的，會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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