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都在發抖。
“哦,你說的是青鸞峰和集仙峰。”
小道士順著他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平淡地解釋道,“那幾座山峰是當年祖師爺嫌它們在地上礙事,就隨手拔起來扔到天上去了。山下麵有‘浮空陣’托著,掉不下來的。”
祖師爺……
嫌礙事……
隨手拔起來扔到天上……
華風感覺自己的喉嚨發乾,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公司檔案裡關於蜀山的記載隻有寥寥數語,而且都充滿了語焉不詳的敬畏之詞。
因為這個地方,根本就無法用人類的語言去描述!
這裡的一切,都完全超出了凡人的想象極限!
他想起了趙方旭在會議室裡那番“導彈覆蓋”、“物理清除”的豪言壯語。
導彈?
華風抬頭看了看那些懸浮在雲海之上的仙山,心裡湧起荒謬絕倫的感覺。
這裡的空間都是折疊的,看上去近在眼前,實際距離可能遠得超乎想象。
導彈打過來,能不能找到目標都是個問題。
就算找到了,人家這護山大陣能把空間都隔絕開,你那鐵疙瘩能飛得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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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華風對趙方旭的那個計劃,隻剩下四個字的評價: 癡人說夢。
“華負責人,請隨我來吧,掌教師伯在玉清殿等您。”
小道士已經習慣了外人進來時這副沒見過世麵的樣子,很有耐心地在前麵引路。
華風機械地跟在他身後,腦子裡依舊是一片漿糊。
他感覺自己不一個來下達“最後通牒”的公司高官,倒一個誤入仙境的劉姥姥,看什麼都新鮮,看什麼都覺得不可思議。
一路上,他們遇到了不少同樣身穿道袍的蜀山弟子。
這些弟子無論男女,無論年紀大小,氣質出塵。
他們見到引路的小道士,都會停下來恭敬地行禮,口稱“清玄師兄”。
華風這才知道,這個看起來隻有十七八歲的小道士,輩分竟然還不低。
而那些蜀山弟子看向華風的眼神,也和清玄一樣,充滿了純粹的好奇,沒有任何敵意。
他們很難理解,為什麼一個身上氣息如此“渾濁”的凡人,會出現在蜀山。
華風在這些目光的注視下,感覺渾身不自在。
他能感覺到,這些弟子每一個的實力都深不可測。
他們體內的炁,或者說“真元”,精純凝練到了一個他無法想象的程度。
他毫不懷疑,這裡隨便拉出來一個掃地的弟子,放到外麵的異人界,都可能是一方高手。
他試探著向清玄打聽:“清玄道長,不知……前幾日,是哪位師叔祖,對我公司的同僚……”
他想問問,那個隻用一個“滾”字和一道劍氣就團滅了偵查小隊的人到底是誰。
清玄聞言,腳步頓了一下,回頭看了他一眼,那乾淨的眼神裡閃過促狹的笑意:“哦,你說那個啊。那是看守山門的常明師叔祖。他老人家脾氣不太好,最煩有人鬼鬼祟祟地窺探山門。那天他老人家心情還算不錯,隻是把他們扔進空間亂流裡,讓他們自己找路回家了,沒傷他們性命。”
沒傷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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